莱斯利·费里尔

万圣节前夜的谋杀案

莱斯利·费里尔是一名二十八岁的律师事务所职员,他悬而未破的刺杀案为赫尔克里·波洛的调查提供了一个具体例子,表明凶手可能逃过了侦查。警方调查早前的谋杀案时,费里尔由此进入叙述——他有犯罪前科,名声不佳,还与卢埃林-史密斯夫人聘用的律师事务所有关联。然而,关于他的生平和死亡的事实本身,并不能证明他遇害一案就是乔伊斯·雷诺兹声称自己目击的那起谋杀。他的重要性部分正在于这种不确定性——他既是一名案件仍未侦破的受害者,也可能成为寻找一名曾经无人怀疑的凶手时的参照对象。

身份与背景

费里尔去世时二十八岁,在梅德切斯特市场街的富勒顿、哈里森与利德贝特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事务所职员。该事务所也担任卢埃林-史密斯夫人的律师。这一重合使费里尔的工作与波洛对卢埃林-史密斯夫人周围人物及事件的调查有关,但现有信息并不能证明费里尔本人曾处理她的事务,或在其中担任过任何特定角色。

费里尔的过往并非清白无瑕。他二十岁出头时因伪造账目惹上麻烦,其中包括一次伪造行为。他出身于一个据称已经破裂的家庭,曾被判处短期监禁,获释后被富勒顿、哈里森与利德贝特律师事务所录用。雇主为他说了好话;在他们看来,他似乎已经改过自新。但这种评价有所保留——他还曾与朋友进行可疑交易,不过没有任何事情得到证实。因此,叙述将有记录的违法行为与怀疑区分开来,也将雇主的好印象与清白无瑕的履历区分开来。

死亡与个人关系

费里尔在绿天鹅酒馆附近被人从背后刺死。凶刀始终没有找到,这使案情留下了一个重要的实际缺口——凶器无法将这起杀人案与某个特定嫌疑人联系起来,也无法说明袭击是如何实施的。他的死亡被视为一桩悬而未破的谋杀案,证据并未指认凶手。

费里尔与哈里·格里芬之妻的关系,可能构成了一个动机。格里芬是绿天鹅酒馆的老板,据称费里尔曾与他的妻子有染。她比费里尔大五六岁,叙述将这段关系描绘成她偏爱年轻男子。另据称,费里尔后来与她断绝关系,转而和另一名女子交往,但那名女子的身份始终未能令人满意地查明。这些传闻使酒馆老板及其妻子都进入了嫌疑人范围;有些人认为妻子更有可能是嫌疑人,但两种可能都没有得到证实。这段婚外情及其显而易见的终结,为怀疑提供了合理依据,却不能证明谁应对此负责。

名声、怀疑与调查

费里尔的过往使人很容易将他归为名声不佳之人。他早年的欺诈行为、监禁经历,以及后来与可疑交易的牵连,促成了人们对他的描述——他是个谨慎行事的不法之徒,尽管证据并未达到足以证明他犯下更多罪行的程度。在一桩围绕可信度与性格判断展开的谜案中,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坏名声可能让一个人看起来符合某种推论,却不能代替有关某起具体谋杀案的证据。费里尔的经历为围绕他的种种怀疑提供了背景,但并不能证明他有暴力倾向,也不能证明他的过往导致了他的死亡。

赫尔克里·波洛和斯彭斯警司审视费里尔一案,同时调查可能与乔伊斯声称自己看见某人杀人有关的其他谋杀案。他们的调查从一种常见的可能性——性心理异常的袭击者——转向另一类嫌疑人——此人曾经犯下谋杀罪,逃过了追查,并可能因突然出现目击证人的可能性而感到惊慌。费里尔悬而未破的死亡使他与这条更广泛的思路有关。但波洛也质疑乔伊斯的说法是否符合费里尔遇害案已知的情况——他推断,如果有目击者看见一名年轻男子打一个姑娘的头部,案子很可能当即就会被认定为谋杀,而不是直到很久以后才被认定。因此,费里尔一案作为一个有待检验的可能对象进入调查,而不是一个已经证实的答案。

叙事意义

费里尔的角色由可疑的人生与已经侦破的罪案之间的差异界定。他的工作使他与一家已经和波洛调查有关的律师事务所产生联系;他的犯罪记录使人们对其性格的判断更加复杂;据称存在的婚外情则为他的遇害提供了个人背景。然而,凶刀失踪、另一名女子的身份未明,以及围绕格里芬一家产生的相互竞争的怀疑,都使案情仍未明朗。每一条细节都增加了可能解释的数量,却没有证实其中任何一种。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也进一步凸显了小说对旧案与可证实的旧案所作的区分。波洛的推论需要的不只是曾经有一名凶手这一事实,还需要将那起谋杀、记忆中的目击者,以及有理由害怕罪行败露的人联系起来。费里尔一案以鲜明的形式提出了这一调查问题,但此处呈现的证据并未给出答案。因此,他的意义既不在于他被证明是乔伊斯所说的凶手,也不在于杀害他的凶手已被查明;而在于他的死亡迫使调查者思考——当人们相信存在一名目击者时,一桩看似寻常、此前悬而未破的谋杀案,可能会如何获得新的意义。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