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妮弗雷德·基布尔
人造小人威妮弗雷德·基布尔坚定地参与了从凯尔索·德雷克的宅邸营救多萝西·基布尔的行动。她的重要性不在于叙事详述了她的过往——现有故事并未提供这样的内容——而在于她与其他人试图让她远离危险的计划形成鲜明对比,以及她坚持亲自行动的态度。她先带来一则紧急消息,促使营救小组集合,随后又秘密潜入宅邸,并在屋内采取了决定性的行动。
身份与故事中的位置
故事没有为威妮弗雷德提供多少独立的身世介绍,却通过她的行动让她的出现举足轻重。众人仍在应对危机时,她衣衫凌乱、疲惫不堪地出现在门口,带来杰克·欧尔斯比即将苏醒的消息。随后她匆匆穿过街道,三重赫尔墨斯俱乐部的成员跟在她身后。她传来的消息将杰克的恢复与众人的下一步行动联系起来,而她迅速离去的举动也表明,她不只是消息来源——她已经投身于这场紧急事件,而非等待别人指挥。
周围的场景清楚地说明了这一行动为何重要。多萝西遭到绑架,营救者们不断制定并放弃计划,几个小时过去,天色已亮。威廉·基布尔坐着,白兰地一口未动,双手抱头。兰登·圣艾夫斯则自责不已,因为多萝西在伦敦被绑走时,他人在哈罗盖特。在这片疲惫与自责的氛围中,威妮弗雷德以务实的决心采取行动。现有证据没有详细说明她与小组每个成员之间的关系,因此,界定她的重要性,最好依据她实际做出的选择,以及她在试图救回多萝西的人们当中的位置。
拒绝被留在后方
众人商议营救行动时,威妮弗雷德拒绝接受她会留在家中的假定。她告诉鲍尔斯船长,自己要去找多萝西。这番对话清楚地区分了替她制定的计划与她自己做出的决定——她不会接受以保护为由将她排除在行动之外。场景没有描述她改变心意,也没有提及后来有人准许她参与;她亲口表达的意愿,正是她参与行动的依据。
她的坚持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营救行动并不只依赖男子们的筹划。后来,兰登·圣艾夫斯听见楼下有动静,猜想乔装成洗衣妇的威妮弗雷德可能已经从后门进入。他担心她会与厨子正面冲突,但那一刻这仍只是他的猜测。之后在屋内发现威妮弗雷德,证实了关键结果——其他人还没到达屋内同一处,她已经设法进入了建筑。乔装以及可能从后门潜入,使她的拒绝转化为行动,让她成为真正参与行动的人,而非留在外面等待的同伴。
德雷克宅邸中的营救
兰登·圣艾夫斯和威廉·基布尔跑上楼梯,发现威妮弗雷德搂着多萝西的肩膀,扶着她。威妮弗雷德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把左轮手枪。这个情景具体展现了营救行动的进展——多萝西在宅邸里已不再孤立无援,而威妮弗雷德正在帮她脱险,早于赶来的男子们接手。她的行动既是保护性的,也是当下立即采取的——一只手臂扶着多萝西,同时用武器应对屋内尚未消除的危险。
比利·迪纳朝她们冲来。威妮弗雷德把多萝西推向威廉,双手握住左轮手枪,闭着眼睛开了三四枪。故事将开枪描写为打断迪纳进逼的干预——他退向厨房,随后后门砰地关上。凯尔索·德雷克也出现在楼下,但看见威妮弗雷德手中冒烟的手枪后便退了回去。故事没有让她长篇发言,也没有描写她制定复杂计划;这一幕的力量来自一连串务实的决定——把多萝西交给威廉、转身面对威胁,并在迪纳逼近时开枪。
人物塑造与叙事功能
威妮弗雷德的行为将两种主动性联系起来。先前,她拒绝扮演一个为了安全就必须留在家中的人;随后,她承担起帮助多萝西立即脱身的责任。前者是对将她排除在外的明确口头反对,后者是在压力下采取的干预行动。两者共同塑造出一个通过行动与实际作为表达决心的人物,而不是通过叙述其内心动机来刻画的人物。
威廉·基布尔在白天的场景也凸显了她与众人的疲惫状态之间的差异。威廉拉上窗帘,让房间暗下来;威妮弗雷德却将窗帘拉开,说眼下已经够阴沉了,没必要在白天研究事情也把屋子弄暗。这个动作虽小,却与她后来拒绝袖手旁观的态度相呼应——她并不认为退缩或躲进黑暗是应对危险的必要方式。文本支持这样的务实对比——她坚持面对局势,而周围的人则疲惫不堪;但无需据此将比当时情景更宏大的哲学观念归于她。
她在营救行动中的角色也使策划者与行动者之间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众人围绕危机集合起来,但威妮弗雷德独自进入德雷克的宅邸,兰登·圣艾夫斯和威廉赶到时,她已经在扶着多萝西。因此,这场营救既依赖众人的追踪,也依赖她的主动行动。到故事写到多萝西与杰克·欧尔斯比获救团聚时,结局证实营救成功;威妮弗雷德本人的直接贡献,在宅邸内的场景中最为清楚——她帮助多萝西脱险,并迫使追赶者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