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穆罕默杜·乌尔德·萨拉希从塞内加尔被移交至毛里塔尼亚
关塔那摩日记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于2000年从塞内加尔移交至Mauritania,这是他返乡途中一个早期的转折点——行程经由官方渠道安排,而他经历的是一次受控移交,并非普通的跨境通行。塞内加尔当局将他移交给毛里塔尼亚当局拘押,后者继续对他进行审讯。这一事件形成了一种后来在其拘押经历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当局能够将他转移至不同管辖区,而有关他行踪和所受待遇的信息则一直存在争议。
返乡与在塞内加尔被拘押
在国外学习、生活和工作十二年后,主要是在Germany,也曾短暂到Canada(叙述者短暂停留并遭审讯的国家),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于2000年1月动身前往Mauritania。他从蒙特利尔出发,经布鲁塞尔飞往达喀尔,兄弟们在那里与他会合,准备陪他回家。然而,塞内加尔警方拘押了他,并就千年袭击阴谋案——据称旨在炸毁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计划——对他进行审讯。一名美国人前来拍照,此后毛里塔尼亚当局也对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进行了审讯。
这段记述将此次移交置于一项调查之中,而该调查并未证实他参与了据称存在的阴谋。时间线记载,他于2月19日获释;当局认定没有理由相信他参与其中。因此,转往Mauritania并不意味着他得以恢复不受限制的私人生活——调查随他跨越边境,并在那里继续进行审讯。
机场移交
此次移交由塞内加尔和毛里塔尼亚官员安排。一辆三菱运动型多用途车载着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及陪同他的官员,从警察局前往机场,车程约二十五分钟。在航站楼,一行人走外交通道,而非遵循普通旅客的程序。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描述说,机场已为他们的到来做好准备——官员出示证件,带着一行人通过各处,没有经过通常的手续。这条路线让他们得以迅速通行并享有特权,但在他看来,也使权力运用上的不平等显而易见。
在一间空候机室里,一名塞内加尔官员拿走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的护照,盖章后又还给他。他原以为自己会搭乘定期的非洲航空航班前往努瓦克肖特。但一行人转而前往跑道,那里已经有一架白色小飞机正在运转。飞行员告诉那名督察,这趟航程约三百英里,视风向而定,需要四十五分钟至一小时。飞机小到乘客必须紧挨着坐下;显然,飞机已经超载。他原本预期搭乘的是定期民航航班,实际安排却是专机,两者之间的差异清楚表明,这趟行程采用了不同寻常的安排。
飞机将他送抵Mauritania,一名毛里塔尼亚督察和另一名官员在机场后门附近迎接一行人。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希望自己认识的一名机场警察局长能够露面并替他说几句好话,但局长没有来。因此,这次移交的结局不是由独立的辩护人出面,也不是让他回到家人身边,而是由毛里塔尼亚官员接手。他们说,当晚剩余时间会护送他前往一家旅馆;随后,毛里塔尼亚当局继续对他进行审讯。
信息披露及其局限
不过,这次移交短暂打破了信息封锁。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请求那名塞内加尔督察通知他的家人,说他人在Mauritania。督察打了电话,塞内加尔官员随后发表公开声明,称他们已将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移交给自己的国家。这一披露意义重大——他的家人得知了他被带往何处,而且当时这次移交获得了公开承认,并未被隐瞒。记述还指出,毛里塔尼亚和美利坚合众国官员对这项声明感到不满。
这项披露并未使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能够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在Mauritania,官员就那通电话审问他,他也意识到通话遭到了监听。2月12日,自离开塞内加尔以来第一次吃过饭后,他仍在接受审讯。尽管他于2月19日获释,审讯和官方审查仍在移交前后持续进行。换言之,公开确认一次移交,本身并不会终止拘押,也无法确保得到持久保护。
从返乡到更广泛的拘押路线
获释后,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与家人住在一起,并在努瓦克肖特担任电气工程师。2001年9月29日,毛里塔尼亚当局再次拘押他;他在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在场的情况下,就千年袭击阴谋案接受审讯,随后获释;政府公开确认他是清白的。11月20日,警方再次到他家中进行进一步审讯时,他自愿前往,自己开车到警察局。这一次,这趟行程没有让他回到家人身边。一架中央情报局秘密引渡飞机将他送往安曼的一所监狱,他在那里被拘押并审讯了七个半月。
最初从塞内加尔移交至Mauritania,以及后来秘密转送至约旦,是两个不同的事件,但两者合在一起,展现了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的返乡之路如何演变成一连串拘押移交。起初,他的家人知道2000年的移交和毛里塔尼亚的审讯;在后来他失踪时,他们却连续数月被误导,以为他仍被关在当地一所监狱。从Mauritania起,他的拘押经历延伸至约旦、叙述者回忆被拘押经历的巴格拉姆空军基地和关塔那摩。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将这段更长的路线描述为一场没有尽头的拘押与审讯之旅——十八个月间走过两万英里,途经四个国家。2000年的移交之所以在这一经历中具有重要意义,并不是因为它已经是后来那次秘密引渡,而是因为它使跨境本身成为拘押机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