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杜·乌尔德·萨拉希被转送至关塔那摩湾拘押中心
关塔那摩日记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被转入关塔那摩拘押体系,使他的拘押经历跨越多个国家,并进入新的隔离与审讯制度。他从约旦经阿富汗前往关塔那摩的旅程展开时,他的家人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他仍被关在毛里塔尼亚的一所监狱里。在关塔那摩,对联系和行动的限制使这次转移不只是地点的改变——它改变了斯拉希能够获知什么、能够见到谁,以及外界观察者能否找到他。
路线与利害关系
斯拉希主动前往毛里塔尼亚警察总部接受询问后,他的家人以为他被关在当地。事实上,大约一周后,中央情报局的一架秘密引渡航班将他带到了约旦。数月后,美国从安曼将他接走,转送至阿富汗的一座空军基地;又过了几周,他被带往关塔那摩湾拘押营。叙述没有给出最后一段行程的具体日期,但将其安排在他在约旦被拘押数月之后、家人得知他的下落之前。
这次转移属于范围广泛得多的拘押与审讯行程的一部分。斯拉希的叙述称,他在十八个月内行程约两万英里,途经四个国家,其中经常有美国参与,且依照美国的要求进行。如此一来,表面上始于毛里塔尼亚的询问,演变为一连串转移;国境并未使他更接近家乡,也没有让他进入公开承认的法律程序。
对家人隐瞒转移
将近一年里,斯拉希的亲属一直以为他仍被毛里塔尼亚当局关押。他的大哥哈穆德定期把干净衣服和饭钱送到安全监狱。尽管斯拉希早已被带出境,监狱方面仍收下了钱,却没有告知家人,而是将钱据为己有。因此,家人继续设法照料他时,所依据的却是关于他身在何处、由谁控制其拘押的虚假说法。
斯拉希最小的弟弟亚迪赫并非通过官方通知,而是从报纸上得知真相。2002年10月28日,他在《明镜周刊》上读到,斯拉希已在美国关塔那摩监狱营地的铁丝网笼中被关押数月。亚迪赫首先对当地当局感到愤怒,因为他们曾向家人保证斯拉希在其看管下平安无事。他的发现揭示了这次转移对斯拉希本人遭受拘押以外的影响——亲属被剥夺了准确信息,却仍在当局虚假保证的影响下采取行动。
拘押的新阶段
斯拉希对关塔那摩经历的叙述,标志着拘押条件及其管理规则发生了变化。他说,自己被告知,以前不被视为犯罪的行为如今被当作犯罪,而他被认为比那些被捕时身带武器的人更加危险。这一变化突显了他法律地位的不确定性,与审讯人员对他的定性所表现出的笃定之间的反差。他被转移后,围绕其拘押的问题并未得到解决;相反,他进入了一个将他视为高级别威胁、却在没有公开清楚说明针对他的案件依据的情况下继续关押他的体系。
后来对其遭遇的叙述提到,他被关在隔离区,与其他被拘押者毫无接触。他被剥夺书籍、宗教用品和日常舒适物品,审讯则连续七十天昼夜进行,往往分为三班或四班。这些细节描述的是他抵达后的时期,而非旅程本身,但它们显示,进入关塔那摩体系在实际中意味着什么——拘押安排旨在限制接触、休息和获取信息。
隐瞒与探视
斯拉希的拘押记录还包括多次阻止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探视他的行动。在约旦,贴在门上的监狱规则称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每十四天探访一次,但指示囚犯不得谈论自己的政治案件。斯拉希后来得知,守卫会在探访期间把他转移到地下室,探访结束后再把他带回来。这种做法贯穿了他在约旦的八个月。这表明,他被转送至关塔那摩之前,外部观察者的探视就已受到操纵;这并非只是从一种透明的拘押安排转入另一种安排。
在关塔那摩,直到2004年9月,经过与政府长期争议后,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才获准探视斯拉希。代表们曾试图找到他并确认他的下落;叙述称,他突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探视终于进行时,他因害怕遭到报复而隐瞒了自己所受的虐待。因此,获得探视机会并不会自动带来对实际遭遇的完整了解——探视延迟以及斯拉希的恐惧,都限制了访客能够获知的情况。
佐证与记录的局限
出版的叙述附有注释,试图结合政府删节内容周边的信息进行解读,但编者明确区分了合理推断与还原被隐藏的原文。注释依据手稿、公开记录、解密文件、新闻报道和政府调查;它们并未声称重建机密材料。理解这次转移及其后续情况时,这一区分很重要——被审查的记录可以放在背景中加以理解,但不能把缺失文本直接当作已知内容。
斯拉希后来在关塔那摩经历的部分情况曾受到独立调查。一名美国海军刑事调查局调查员取得了军事审讯人员的档案,其中包括记载谈话内容及获取信息方式的每日备忘录。尽管这些档案仍属机密,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调查和美国司法部的审查仍概述了其内容,并记录了一项依据第二份获批计划实施的特别审讯。报告还描述了安排一次模拟行程和在回声营设置隔离牢房的计划,并采取措施减少外界刺激。这些调查结果佐证了斯拉希关于转移之后经历的重要叙述,但相关机密记录仍未向公众公开。因此,这一事件处于隐秘跨境转移与后续拘押之间的关键节点;拘押条件后来既由斯拉希本人叙述,也在官方调查中有所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