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e与May的恋情及求婚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威利·基思与梅·温》讲述的恋情以态度逆转为特点——威利曾认为梅配不上自己的抱负,因而结束了两人的关系;后来面对死亡威胁,他意识到梅才是自己想要结婚的人。他的求婚标志着他对爱情和自身选择的理解发生了变化,但叙述在梅的答复到来之前便告结束。他们的未来悬而未决,介于威利的笃定和梅尚未记录下来的决定之间。
初识与最初的吸引
威利后来回忆说,他对梅的爱始于两人在路易吉餐馆初次见面时。他记得梅一脱下外套,自己便被她吸引;他在信中坚称,这份好感来得立刻而直接。回顾往事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当初未能恰当珍视她的品质——他认为梅比自己聪慧,也更有品格。他如今对梅的赞誉,与当初促使他离开她的那些评判形成对照。
威利提出分手前,两人的关系已持续三年。他说自己认定梅配不上自己,并认为,与其继续通信、给她不切实际的希望,不如干脆彻底分开,这样更为体面。他的坦白表明,分手并非因为他已不再爱她。相反,他说服自己,结束这段关系才是正确的做法,而他的骄傲和不成熟也影响了这个决定。
分离与战时重新审视
两人在优胜美地相处之后,威利的母亲说服他推迟婚事。在后来写给梅的信中,他回忆母亲把他的愿望归结为肉体吸引,而母亲的论辩也让他开始把这段关系视作陷阱。他称自己的反应势利而幼稚。因此,他的求婚不仅是对分手的回应,也是在回应当初促使他分手的理由——他不再认为母亲的判断足以成为放弃梅的理由。
决定分手后的五个月里,威利没有给梅写信。后来他承认,沉默源于自己决意彻底结束这段关系,而不是不知道该如何联系她。他当时以为,不再通信可以让两人免受漫长分手过程的煎熬。回想起来,他认为这也是同一个错误的一部分——他把退缩误当成成熟,没有直面自己的感情,反而否认了它们。
改变在凯恩号遭到神风特攻机袭击时到来。飞机逼近时,威利以为自己可能会死,并因没有娶梅而感到极度悔恨。自从抛弃梅后,每逢疲惫或处境艰难时,关于她的念头重回心头,他便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在这场危机中,这份悔恨对他而言不再像是软弱,而成为一种他再也无法回避的真相。失去生命的可能,使这段关系不再只是过去的牵绊,而成了他害怕永远无法拥有的未来。
求婚与威利想象的未来
一天深夜,凯恩号停靠在维修船旁时,威利写信给梅。他开篇把自己的顿悟比作在船上一次次从睡梦中被惊醒——在长时间回避这段关系之后,他终于不得不正视它。他承认,这封信或许会让梅大吃一惊,也不知道她如今如何看待自己。这份不确定并未动摇他写信的决定;正因为如此,他的求婚更像是恳求,而不是理所当然地认定她会重新接纳他。
威利明确表示,他想娶梅,并且自己的爱并非一时兴起的战时冲动。他承认,自己曾把梅当作配不上自己的人,随后推翻了这一判断,称梅比自己更坚强、更明智。他也意识到自己虚荣的社会地位观念所起的作用——他曾在意娶进一个自认为门当户对的家庭,但如今明白,这种想法不足以成为放弃所爱之人的理由。他在信中试图说明,自己过去的种种标准如何扭曲了对梅的看法。
威利通过描述战后希望与梅共享的生活,让求婚有了具体内容。他想回学校继续深造;如果经济条件允许,还想取得高等学位,成为一名大学教师,最好在一座小城任教。他打算用父亲留下的保险金支付几年的学费,再靠家教之类的工作补足开销,也可能申请退伍军人政府援助。这些计划表明,他对婚姻的求婚与对自身志业的重新审视密不可分——他发现自己乐于帮助水兵修读武装部队学院课程、为他们提供建议,并看着他们学习。他相信,梅早在他自己完全明白之前,就已看出他对教书的兴趣。
威利并未把设想中的未来描绘得轻而易举或有必然保障。他明白,梅或许不愿过大学教师妻子的生活,也可能已经不再爱他。他请梅决定这封信是否值得回复,并请求她原谅自己从前对她的所作所为。他还告诉她,不要让对母亲的怨恨左右答复;他说,自己不会再因为母亲反对,就放弃与梅结婚的可能。因此,这封信既是爱的表白,也承认梅仍有选择的权利。
等待与悬而未决的结局
威利反复修改信件,随后打出一份誊清稿,并设想梅读到后会作何感想——这番话出人意料,有失体面,而且袒露了自己的情绪,却忠实表达了他的感受。他明白,再精心的措辞也无法抹去一个事实——他如今正回头寻找自己曾抛弃的人。寄出求婚信后,他开始等待答复。老旧的扫雷舰在锚地停泊,六个星期过去,他愈发焦虑。他写了几封恳求的信,却又将它们撕掉;重读那些信时,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威利的桌上出现一个写着女性笔迹的大信封时,他立刻想到那可能是梅的回信。但信是杜斯利中尉寄来的。杜斯利说,他曾看见梅在一家俱乐部唱歌,却没有和她交谈。杜斯利的信证实梅仍在演出,却没有带来她对威利求婚的答复,也没有说明她的感受。威利所期待的信封与实际收到的信封之间的差别,凸显了结局的不确定性——威利已明确作出选择,但现有叙述中仍无从得知梅如何回应。
这段关系的意义
这段恋情展现了威利从自我保护式的确信,转向更坦率地承担责任。他当初决定离开梅,依据的是对地位、欲望以及母亲所谓最佳选择的评判;后来写信时,他把这些评判认作错误,而非美德。凯恩号上的险境并未创造他的爱意——据他说,这份感情始于两人初次见面——却让他无法再否认继续压抑爱意所要付出的代价。
这次求婚也将亲密关系与对成年生活的新理解结合起来。威利没有向梅许诺财富或光鲜的生活,而是提出一个以求学、教书和共同生活为核心、带有现实条件的朴素计划,同时承认梅可能拒绝。因此,这封情书既是请求复合,也是他终于为自己作出选择的记录。由于现有叙述在梅答复之前便已结束,无法断言这段关系最终如何发展;结尾呈现的是威利的承诺,而非已经得到证实的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