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enwald当众斥责Keefer煽动事件却让Maryk承担代价

凯恩号哗变军事法庭

巴尼·格林沃尔德与基弗中尉的关系,在庆祝史蒂夫·玛里克获判无罪的晚宴上彻底破裂。作为玛里克的辩护律师,格林沃尔德借祝酒指责基弗曾对付奎格舰长,却让自己置身事外,使玛里克面临职业生涯毁于一旦的危险。这场对峙也让格林沃尔德成功辩护一事变成了对道德不安的坦白——按他的说法,救下玛里克就意味着毁损奎格的名誉,而奎格曾保护过格林沃尔德的母亲。这一幕把两人的冲突呈现为一场围绕谁采取了行动、谁逃避了责任,以及谁付出代价的争斗。

玛里克受审后的晚宴

格林沃尔德先承认自己忘了祝酒词说到哪儿,也不能留下来吃晚饭。他说这顿饭不合他的胃口,接着转向玛里克,宣称这场庆祝名不副实。格林沃尔德认为,玛里克虽然获判无罪,却只算无罪了一半——复核当局可能会称这项裁决是司法不公,而一封申斥信也可能损害玛里克的晋升前景。格林沃尔德预言,玛里克不可能转入正规海军,或许只得回去捕鱼。

这番预言为格林沃尔德对基弗的愤怒划定了缘由。裁决带来的后果并未平均落在众人身上。玛里克将长久背负此案留下的污点,而在格林沃尔德的说法中,基弗则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因此,这场庆祝晚宴成了格林沃尔德质疑在场军官或许更愿意相信的说法的场合——仿佛无罪判决已经了结一切,众人只需回归各自的职业生涯。

格林沃尔德对基弗的指控

格林沃尔德把自己为玛里克辩护的过程描述成一场依靠法律手段展开的表演。他说,自己让奎格舰长和一名弗洛伊德学派精神科医生显得荒唐可笑,并诉诸海军的体制自尊。他指出,唯一一份真正危及玛里克案情的证词,来自凯恩号最喜爱的作家。格林沃尔德说,他不明白这名证人为何不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一直认为奎格是个危险的偏执狂;按格林沃尔德的说法,这名证人除了其他作品之外,还是《海军调查定名的凯恩号哗变》的作者。

格林沃尔德解释自己为何没有让基弗参与辩护时,指控便转为针对个人。他说,基弗想抛下玛里克不管;基弗一旦选择这样做,格林沃尔德就只能任由他去。随后他直接质问基弗——他指责基弗对付奎格、维护自己的体面,还将成为凯恩号的下一任舰长。格林沃尔德设想,基弗会带着一份满是有利适任报告的履历退休,出版一本谴责海军的小说并赚取版税,而玛里克却要独自承受审判的后果。

这些是格林沃尔德在愤怒的晚宴上提出的指控,并非对基弗行为的独立叙述。这些话在场景中的力量,来自他所描绘的两人结局之间的不平衡。格林沃尔德说话时,基弗试图起身,但格林沃尔德告诉他自己已经说完,继续祝酒。基弗的打断未能阻止这番指控,反而让这场讲话明确成为两人之间的当面对峙。

训斥背后的恩情

格林沃尔德说,他为玛里克辩护,是因为逐渐相信受审的人错了。然而他也承认,自己能为玛里克辩护的唯一办法,就是毁掉奎格。他说,自己被逼到这种境地,心里十分恼火,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这番坦白让他对基弗的抨击变得更加复杂——格林沃尔德并未把自己说成与此案毫无瓜葛的人,而是认为自己的辩护迫使他付出了不公正的私人代价。

他以自己对奎格所负的恩情解释这种代价。格林沃尔德说,奎格曾阻止赫尔曼·戈林用格林沃尔德的母亲擦拭肥硕的屁股。这段具体得惊人的回忆,说明他对事态结果的敌意不只是职业上的挫败感。在格林沃尔德看来,奎格曾为他的家人做过一件事,因此理应得到他更好的对待。格林沃尔德不碰晚宴上的食物和酒,发表祝酒词后,便把黄色的酒泼到基弗脸上。这一身体上的侮辱,让他刚刚描述的怨愤与羞耻有了醒目而公开的表现。

军官们面前的决裂

酒也溅到了威利·基思身上。玛里克开始起身,格林沃尔德却用发抖的手把他推回椅子里。基弗擦着脸,盯着格林沃尔德;格林沃尔德提出可以到大厅等他,然后打一架,并承认两人都喝醉了,而且基弗大概会打赢他。这项提议没有化解争端,反而在格林沃尔德已经离开房间时,把指控变成了挑战。

其他军官低声议论,并朝基弗望去。格林沃尔德大步走出房间时,在门边踉跄了一下,房间随即陷入令人难堪的沉默。基弗笑了笑,说格林沃尔德醉得发疯,还预言他早上会来道歉。接着,他请威利·基思让人把食物端出来。军官们迅速而安静地吃完饭;基弗切蛋糕时短暂响起的掌声,几乎没能让庆祝气氛恢复。咖啡喝完后,晚宴便结束了,桌上还留着五瓶未开封的香槟。

事后,基弗虽然仍在房间里,却被孤立在众人之间——军官们都朝他看过,却没有任何人的反应能恢复先前的气氛,而格林沃尔德离开时并未收回指控。因此,两人的关系与其说取决于众人是否对基弗作出了定论,不如说是由一项公开指控所界定——基弗从中受益,玛里克却遭受了损失;格林沃尔德也不愿让这场晚宴掩盖两人处境的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