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所谓政治谋杀”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

“不存在所谓政治谋杀”是归于玛格丽特·撒切尔的一句话,出自她于1981年3月5日在贝尔法斯特发表的演讲。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其绝对化的表述——它否定了“政治”这一类别,而非讨论某一起杀人事件是否属于这一类别。书中将这句话作为一条日期明确的记录,呈现撒切尔的公开言论,并将其置于一场激烈争论政治行动、监禁与暴力含义的冲突之中。

措辞与场合

书中指出,这句话出自撒切尔于1981年3月5日在贝尔法斯特发表的演讲。书中没有提供演讲的相关上下文,因此,最稳妥的解读依据是这句话本身及其日期——在冲突的核心城市,她断然宣称政治谋杀并不存在。这句话本身没有留下任何空间,供人区分政治动机与普通犯罪。

演讲日期比鲍比·桑兹于3月1日在狱中开始绝食抗议晚四天。时间上的接近并不能证明这句话是专门针对桑兹而说,但它确实表明,这一表态出现于共和派囚犯及其政治地位问题再次引发对抗之际。桑兹参选议会席位不久后将以另一种形式凸显这场争议——绝食抗议中的囚犯是否也可能成为议员。

抗议、暴力与政治地位

这句话斩钉截铁的语气,与书中其他地方描述的事态发展形成对照。1969年1月,学生抗议者从贝尔法斯特出发前往德里,挑战针对天主教徒的歧视。一些游行者相信,和平抗议能够揭露不公并带来改变;他们甚至设想,政治分歧或许可以重新划分为年轻人与年长者之间的冲突,而非天主教徒与新教徒之间的冲突。事态后来转向武装行动,并非不可避免——这一转变发生于人们对和平抵抗失去信心之后;伯恩托利特桥伏击事件尤其令多洛丝·普赖斯如此。

到1971年,普赖斯已加入爱尔兰共和军,并承诺服从其命令。书中将此描述为她回归家族的共和主义信念;她当时认定,游行无法带来爱尔兰所需要的改变。从抗议转向武装组织,使撒切尔这句话所涉及的界线不再只是词语问题。它关乎政治背景能否改变人们对暴力的理解,但仅凭这一点,仍无法判定某一具体行为的责任归属。

绝食抗议背景下的这句话

桑兹拒绝进食后开始的绝食抗议,逐渐发展成一场政治运动,同时也是囚犯抗议。弗兰克·马圭尔去世后,下议院出现一个空缺席位,共和派人士敦促桑兹从狱中参选。参选旨在引起公众对绝食抗议的关注;如果桑兹胜选,政府便将面临一名议员可能在狱中死去的局面。这一事件也标志着共和派政治中弃绝议会主义传统的一次转变。

将撒切尔这句话与这场运动并置,可以看出两者对政治正当性截然不同的阐释。这句话不承认“政治谋杀”这一类别,而绝食抗议运动则试图通过选举行动和公众关注争取政治承认。两者的对照尤其尖锐,因为这场运动利用议会选举施压,提出囚犯的政治诉求,而囚犯所属的运动长期以来对议会本身抱有戒心。

绝对化的表述

书中还记录了撒切尔后来的一句表述:“犯罪就是犯罪”,她于1981年4月21日在利雅得的一场记者会上说出这句话。重复的措辞使同样的拒绝带上了强烈的节奏感——行为被定性为犯罪,不因政治目的而有所区别。与贝尔法斯特那句话并读,可以看出书中对绝食抗议时期政府言论的记述中,这种简洁表述反复出现。

因此,这句话的意义既在于它说了什么,也在于它排除了什么。它通过定义本身使政治谋杀不可能成立;与此同时,周围的历史则展现了人们通过民权游行、武装斗争、狱中抗议和选举竞逐,彼此争夺对政治行动的定义。书中保留这句话,是将其呈现为这些主张相互冲撞之处,而非对争议作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