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Armalite and the ballot box”武装与选举策略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选票与阿马莱特步枪”描述了一种让选举政治与武装斗争并行、而非将两者视为简单替代选项的战略。书中通过抗议、招募、监禁和政治竞选的历史呈现这一战略如何成形——鲍比·桑兹参选证明了选举行动的力量,而杰瑞·亚当斯后来的竞选则将这一经验带入新芬党的政治活动,同时起初仍未放弃弃绝威斯敏斯特议会的立场。
源于抗议与歧视
1969年1月1日,学生抗议者聚集在多尼戈尔广场,准备从贝尔法斯特向约七十英里外的德里行进。他们抗议北爱尔兰对天主教徒的系统性歧视;天主教徒往往被排除在优质工作和住房之外,也缺乏改变自身处境的政治力量。尽管天主教徒在整个爱尔兰岛占多数,在北爱尔兰却是少数;斯托蒙特议会成立后的头半个世纪里,没有天主教徒担任过行政职务。为了工作而移民,使天主教人口几乎停滞不变,尽管其出生率约为新教徒的两倍。
游行者最初相信,和平抗议能够帮助消除根深蒂固的不公。一些人也认为,暴力的警察回应或许能像塞尔马游行期间那样揭露不公并迫使局势改变。他们期望出现的政治结盟是代际性的——年轻人对抗旧制度——而不只是天主教徒对新教徒,或共和派对忠诚派。这种期待与他们沿途遭遇的恐吓和袭击发生冲突,其中包括伯恩托利特桥一带的袭击。对多洛丝·普赖斯而言,这段经历标志着她不再相信单靠游行就能带来爱尔兰所需的改变。
从抗议走向武装投入
1971年,多洛丝·普赖斯请求加入爱尔兰共和军,并在自家客厅宣誓入伍。她将这一转变理解为重新投身家族的共和主义信念。肖恩·麦克斯蒂芬最初提议让她加入女性辅助组织爱尔兰共和主义妇女组织时,她拒绝担任支援角色——她想成为一名战斗士兵。随后,爱尔兰共和军军委会召开特别会议,决定首次允许女性以正式成员身份加入。普赖斯后来表示,大规模监禁男性或许也促成了这一改变。
这一事件表明,后来双轨战略中的武装一面并非抽象象征。它意味着加入一个组织、接受命令,并寻求参与其行动。书中也将这种投入置于国家对待共和派囚犯的背景下。未经审判拘押结束后,被定罪的准军事组织成员被当作普通罪犯对待,关在朗凯什监狱营地的H区囚房单人牢房里,并被要求穿囚服。共和派囚犯以毛毯抗议、继而以污秽抗议作出回应,要求获承认为政治犯。围绕身份地位和囚犯身体的争端,成为武装行动相关政治冲突的一部分。
作为施压手段的选票
鲍比·桑兹的绝食抗议带来了一个影响深远的选举机会。1981年3月1日,他停止进食。四天后,弗兰克·马圭尔去世,为英国下议院弗马纳—南蒂龙选区的议席留下空缺。共和派敦促马圭尔的兄弟不要参选,桑兹于是以狱中候选人的身份参选。这次参选旨在引起人们对绝食抗议的关注;如果他获胜,英国政府就更难只把一名濒死囚犯视作衣衫不整、裹着毛毯抗议的人。
桑兹成功参选,显示选票能够将狱中的抗议带到监狱围墙之外。这也挑战了共和派长期以来对议会政治的怀疑。弃绝议会主义认为,参与议会会削弱革命目标;新的选举策略则把投票转化为公开囚犯诉求、反驳政府对他们的描述的一种手段。这一改变并不意味着武装斗争就此被选举政治简单取代。
亚当斯、普赖斯与双轨战略
到1980年,杰瑞·亚当斯已提出,单靠军事胜利无法建立共和国,斗争必须具有政治层面。桑兹参选的成功有助于促使亚当斯决定进入选举政治。1983年,他在西贝尔法斯特选区参选,同时宣布,即使当选,也会抵制威斯敏斯特议会而不就任议员。这一立场将参与选举与继续拒绝承认议席所属议会的权威结合起来。
多洛丝·普赖斯支持亚当斯的竞选。那时,她本人已不再以暴力作为实现爱尔兰统一的手段,但仍坚持共和主义信念。她为选民拉票,呼吁他们支持新芬党,并开车送选民前往投票站;亚当斯最终胜选。她角色的变化显露出这一战略并不整齐划一——武装斗争与选举政治能够在运动内部并存,但个人可能从一种行动方式转向另一种。因此,这一说法描述的并非一套固定公式,而是一种不断发展的政治路线;在这一路线中,选票成为额外的工具,而不是武装行动已经结束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