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将胜利》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我们终将胜利》是一九六九年一月贝尔法斯特至德里民权游行的公共表达之一——学生们带着这首歌上路,挑战歧视,并试图设想一种超越宗派分裂的政治。它的意义既在于集体表达希望,也在于游行者坚持和平抗议,与多洛丝·普赖斯后来选择更激进路线之间的反差。
游行中的歌曲
一九六九年一月一日,学生抗议者聚集在多尼戈尔广场的市政厅,并动身步行,计划用几天时间走完从贝尔法斯特到德里约七十英里的路程。他们抗议北爱尔兰对天主教徒的歧视;当地天主教徒难以获得理想的工作和住房,参与政治权力的机会也寥寥无几。游行者明确以美国民权运动为榜样,并研究过一九六五年从塞尔玛到蒙哥马利的游行。他们裹着粗呢大衣,手挽手,举着民权标语牌,唱着《我们终将胜利》离开贝尔法斯特。
这首歌属于一种刻意营造的共同公开表达——游行者结伴前行,展示他们的目标,并表达他们相信可以通过和平抗议赢得改变。它伴随着一场游行;游行路线将这一主张带出城外,使沿途各社区也能看见,而当地的反对者屡屡阻挠队伍前进。
压力之下的希望
游行者并未以为这段路程不会有危险。队伍经过新教徒村庄时,成群的男子手持棍棒堵住去路,警察则引导学生绕过村庄。与邦廷少校立场相近的男子嘲弄他们;其中一人带着一面兰贝格鼓,鼓声隆隆,帮助召集其他反示威者。面对日益加剧的敌意,歌曲充满希望的措辞与游行者清醒认识到自己可能受伤的现实并存。
第四天,也是最后一天,游行队伍中的一名发言者警告数百名参与者,可能会有人投掷石块,并询问他们是否准备好面对受伤的可能。游行者齐声回答说,他们准备好了。因此,这首歌所伴随的既不是安全保证,也不是不公会轻易消失的宣称。它是公开承诺的一部分——即使可能遭遇暴力,也要继续步行和抗议。
希望及其局限
对一些年轻活动人士而言,这场游行表达了一种希望——北爱尔兰的分歧可以换一种方式理解,不再仅仅是天主教徒与新教徒、共和派与忠诚派之间的对立,而是年轻人与旧秩序之间的斗争。这种希望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这首歌不只是眼前民权诉求的象征。它为游行者共同表达不通过武装对抗实现改变的可能性提供了方式。
多洛丝·普赖斯与妹妹玛丽安一同参加了游行,后来却不再认为和平抗议足以奏效。伯恩托利特桥伏击改变了她的看法;一九七一年,她加入爱尔兰共和军,并将这一决定描述为回归家族的共和主义信念。她的人生轨迹与这首歌在游行中的作用形成了鲜明对照——同一位曾在非暴力示威中步行并歌唱的活动人士,后来认定游行无法带来爱尔兰所需要的改变。现有材料证实了这首歌在一九六九年游行队伍中的作用,却不能证明它后来再次出现在她的政治生涯中;它在此处的持久意义,源于游行者共同抱持的希望与随后出现的艰难抉择之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