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性厌食症
别无所言:北爱尔兰的谋杀与记忆叙述通过多洛丝·普赖斯和玛丽安·普赖斯后来的病症提及神经性厌食症;她们的饮食障碍严重到影响了服刑和获释。叙述将这些病症置于姐妹俩绝食抗议之后,但两种情况不可混为一谈——绝食是公开宣示的政治行动,而后来的病症则被描述为一种严重且后果持久的医疗状况。
政治绝食抗议与疾病
在温彻斯特城堡大厅受审定罪后不久,多洛丝·普赖斯和玛丽安·普赖斯在布里克斯顿监狱拒绝进食,以此争取转送至Northern爱尔兰岛服刑,并以政治犯身份服刑。她们决心继续绝食,即使这意味着可能丧命。多洛丝超过两周没有进食后,监狱工作人员将她按住,并用管子向她强行灌食;不久之后,她便把混合物吐了出来。这段经历展现了这场抗议对身体造成的极端影响,但它本身并不能解释姐妹俩后来出现的饮食障碍,也不能证明这些障碍只是绝食的延续。
这一差异对于叙述的时间脉络十分重要。绝食被描述为一种自愿选择的政治抵抗方式,而后来的病症则被记作厌食症或严重饮食障碍,并成为接受医疗治疗和获释的原因。现有叙述没有提供临床病史,没有从诊断角度说明病症如何发作,也没有将后来的病情归结为单一原因。
多洛丝·普赖斯
返回Northern爱尔兰岛并在阿马监狱(普赖斯姐妹服刑处)服刑后,多洛丝·普赖斯逐渐疏离共和派运动,并转而拥护非暴力。她也患有饮食障碍,书中对她生平的叙述将其认定为厌食症。她的健康状况日渐恶化,最终住进马斯格雷夫公园医院;1981年4月,她以医疗理由获释。因此,这种疾病改变了她的服刑历程——她获释并非因为其刑期通过政治协商得到解决,而是因为病情已十分严重。
此后,她仍与共和主义保持政治上的联系,但也经历了痛苦和接受治疗的时期。叙述后来还记载了她的创伤后应激、抑郁以及酒精和药物成瘾;这些是彼此不同的问题,不应被视为同义词,也不能据此证明她的厌食症只有一种成因。证据明确显示,饮食障碍是她长期严重健康问题的一部分,并未在她获释后就此结束。
玛丽安·普赖斯与姐妹俩不同的结局
玛丽安·普赖斯也出现了严重的饮食障碍。叙述指出,她的病情严重到促成了她获释;同时也将她早年的服刑经历与姐姐的经历并置——两人都参加了布里克斯顿绝食抗议,后来又都被关押在阿马监狱(普赖斯姐妹服刑处)。与多洛丝的情况相比,证据没有为玛丽安提供同样详尽的医疗时间脉络,因此无法进一步说明她的病情经过和发展。
因此,姐妹俩共同拥有的监狱拒食经历,后来分别留下了不同的疾病与获释记录。关于多洛丝,叙述指出她曾住院,并于1981年4月以医疗理由获释;关于玛丽安,叙述则记载她因严重饮食障碍而获释。她们的经历显示,身体脆弱在公开抗议结束后仍然影响深远,但绝食抗议与后来病症之间的确切关系仍未得到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