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塞尼离开巴黎赴马耳他履行誓愿
危险关系丹塞尼骑士前往马耳他,既是他宣告的退隐,也是已经开始的分离——他告诉罗丝蒙德夫人,只要她认为他的行为合乎要求,他便决定动身;随后承诺遵守使自己远离尘世的誓愿。后来的一则消息证实,他已离开巴黎,而且可能打算在马耳他定居。书信明确了他的目的地,却未说明他的未来,将这次离去描绘成试图远离痛苦事件的举动,而非单纯更换居所。
原因与条件
丹塞尼将自己的决定说成有待道德审视。他请罗丝蒙德夫人告诉他,自己是否已履行身处不幸境况时所应尽的责任。他说,只有在这一点上获得安心之后,自己的去向才算确定。信中没有进一步说明这些境况,因此,他离去的缘由在于需要有人评判自己的行为,而非对事件经过作出详细叙述。
他对塞西尔的关切也是这番审视的一部分。他说,希望凡是与她有关、可能伤害她的事情都不为人知。他解释说,自己迟迟没有遵从罗丝蒙德夫人的意愿,是因为想先确定不会为自己情事的后果所困扰——他不愿让自己的克制看起来像是为换取她的宽容而付出的代价。因此,这次离去发生在他努力将自己的行为与保护塞西尔的愿望区分开来,并使这份保护显得并非有偿之后。
决定及目的地
丹塞尼说自己的目的地是马耳他,并表示会在那里忠实遵守使自己远离尘世的誓愿。他还设想前往异国的天空之下,忘却积累的种种恐怖;他担心这些记忆会使自己的灵魂忧伤、枯萎。他的措辞将这趟旅程写成有意远离社交生活与痛苦回忆的退隐。这并不能证明他加入了某个宗教修会,也不能证明他抵达了马耳他;信中记载的只是他打算前往那里并遵守誓愿。
读者是通过丹塞尼写给罗丝蒙德夫人的信了解到这一幕的。信末正式而恭谨的措辞,与这一决定的沉重形成对照——他请她评判自己的行为,表示去向已定,并将自己的离去托付给她理解。因此,这封信呈现的并非一时冲动的逃离,而是他希望视为履行责任之举的行动。
确认与后续影响
在后来的一封信中,沃朗日夫人说丹塞尼近十五天前离开了巴黎。他要去马耳他、并可能打算在那里定居的消息,仍只是传闻,并非丹塞尼本人证实。沃朗日夫人猜想是否还有可能阻止他,但由于消息来得太迟,等她作出回应时,这场分离几乎已成定局。
他的缺席加重了她因塞西尔而承受的苦恼。沃朗日夫人不愿接受她眼中女儿有罪的证据,并为女儿和朋友而悲伤。因此,丹塞尼的离去带来的影响不止是他自己的退隐——它使沃朗日夫人面对一场难以挽回的失去,而在她的叙述中,他与塞西尔关系的未来仍悬而未决。
意义
这次离去汇集了小说对秘密、责任以及卷入社交关系所付代价的关注。即使丹塞尼退离尘世,他保护塞西尔的愿望仍未消失,但书信并未将这份保护描写成两人关系的修复。相反,他主动选择远离,以及沃朗日夫人迟来的阻止他的希望,使分离成为事件的显见后果,而这些事件的完整经过在此仍未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