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伊侯爵夫人在剧院遭公开羞辱

危险关系

梅特伊侯爵夫人在意大利喜剧院遭受公开羞辱,是社会地位发生决定性逆转的一幕——众人的举动让她的孤立显而易见,而普雷旺受到的接待则表明,公众的青睐已经转移。这段叙述通过一封信传到读者面前,是由目击者转述给写信人的报告,并将这一场面描绘为打击梅特伊地位与财产的一连串事件之首。

场所与转述

这一事件发生在一个星期四,时间是梅特伊侯爵夫人从乡间回来后不久。她乘车来到意大利喜剧院,那里有她的私人包厢;她独自前往观看演出。演出期间没有任何男子来探望她。叙述先提及这一引人注目的缺席,然后才描述随后发生的更为明显的排斥。

叙述者近几日没有见过任何人,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直到一位熟人来访,讲述了一名目击者所见的情形。因此,这一场面是以转述的证词呈现的,并非写信人亲眼所见。这样的距离也留下了不确定之处——报告称梅特伊始终神色如常,但叙述者对此表示怀疑。

沙龙与众人的反应

演出结束后,梅特伊按惯例走进小沙龙。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她进门时,周围响起一阵低语,但她似乎没有想到那是针对自己的。她注意到长椅上有个空位,便坐了下来;原先坐在那里的所有女士随即一齐起身,让她独自留在那里。

众人协调一致的举动,使这番冷遇再无疑义。男子们为此鼓掌,低语声也越来越响,据说最后变成了嘲笑。原本可能仅限于私下的敌意,成了公开场面——女士们的离席表明梅特伊不受欢迎,而男子们的反应则赞同了她们的判断。

普雷旺受到的接待与局势逆转

普雷旺恰在此时走进沙龙,使这场羞辱更为明显。自从那段情事后,他便没有再公开露面。男女宾客立刻聚集到他身边,为他鼓掌;众人围成一圈时,仿佛将他带到梅特伊面前。两人所处的位置形成了鲜明对照——梅特伊孤立无援,普雷旺则受到众人的赞许。

报告称,梅特伊似乎没有看见或听见正在发生的事,但叙述者认为她是否真能如此镇定,颇令人怀疑。直到有人通报她的马车已到,场面才告结束;她离开时,嘲笑声愈发响亮。就在当晚,普雷旺受到军团成员的热情接待。人们普遍预料,他恢复声望之后,职位与军衔也将随之恢复。

后果

这份报告将公开受辱与梅特伊随即开始的衰败联系起来,同时区分了最初的猜测与后来查明的情况。次日夜里,她发起高烧;起初,人们将病因归于那场令人痛苦的遭遇,但不久便确诊为融合型天花。她虽从病中活了下来,却留下了毁容的后果。

她的法律与财务状况也进一步恶化。报告后来称,她在诉讼中以一致裁决败诉——法院判令她承担诉讼费用与赔偿,并将所得返还给未成年人;她未受限制的那部分财产不足以支付这些开支。她仍在病中,便着手安排事务,夜间独自乘邮车离开;人们认为她的目的地是荷兰。她带走了钻石、银器和其他贵重物品,留下近五万里弗尔的债务,在公众新一轮谴责声中离去。因此,沙龙中的排斥成为一次集中的公开逆转,其后果不仅波及名声,也延伸至疾病、诉讼与财务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