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卡尔奈

危险关系

索菲·卡尔奈是塞西尔·沃朗热的知己,收到塞西尔写给她的信,信中塞西尔试图理解自己的感情,并讲述自己与丹塞尼骑士秘密相恋所面临的风险。索菲的形象是间接呈现的——她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倾听者,塞西尔会想起她先前的劝告和预言;小说中的书信则使她成为塞西尔私下倾诉的对象,让塞西尔得以谈论那些无法在家中公开讨论的经历。

身份与通信

材料主要将索菲呈现为塞西尔私密信件的收信人,而不是通过她留下的言语或独立叙述来描写。塞西尔称她为亲爱的朋友,并说写下自己一直承受的苦恼,比开口诉说容易。两人的亲密关系由来已久,这正是塞西尔信任她的基础——塞西尔相信,索菲能够理解那些她难以当面坦白的事。

这些信件也让索菲在小说的书信体结构中占有重要位置。塞西尔向她讲述其他通信者之间已经发生的事情,使索菲成为较为私密叙述的收信人。编者注解释说,塞西尔写给索菲的一封信详细重复了此前已经叙述的事件,因此重复部分被删去。由此,索菲不仅是塞西尔生活中的知己,也是这一叙事脉络的预定读者;已出版的书信集有时会删略这一脉络。

塞西尔的爱情知己

塞西尔写给索菲的信记录了她对丹塞尼感情中的困惑与强烈情绪。塞西尔错过了一场歌剧演出;她原本以为能在那里见到丹塞尼和梅特伊侯爵夫人。她向索菲描述了自己整日哭泣、倍感孤独的情形。她告诉索菲,自己十分爱他们两人,但错过这次会面后,她尤其不安,因为想到丹塞尼或许也会感到失望。

后来,塞西尔坦白丹塞尼给她写了信,并描述了自己在认为应当做什么与内心想要做什么之间的冲突。她原本下定决心不予回复,甚至告诉他,收到他的信令她后悔,可她仍忍不住回信。他不断来信,使她觉得自己应当为他的悲伤负责,也因此不知该如何是好。坦白本身也并不容易——她说,梅特伊侯爵夫人问她出了什么事时,她无法开口;但她可以试着写下来向索菲解释。

九月初,塞西尔告诉索菲,事情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她承认索菲曾预言,丹塞尼的影响力会胜过告解神父、索菲乃至塞西尔自己。塞西尔并不后悔两人重归于好——她说,丹塞尼的悲伤令她痛苦,他的快乐也使她快乐;只要她想说愿意,就无法拒绝。索菲的劝告并未改变这段感情的发展,但她的预言让塞西尔得以认清这段经历的力量。

秘密、发现与瓦尔蒙

索菲也收到了塞西尔对秘密信件所涉风险的叙述。塞西尔说,沃朗日夫人走进她的房间,打发女仆离开,并索要写字柜的钥匙。母亲打开装有丹塞尼来信的抽屉,开始读其中一封时,塞西尔惊惧交加,昏了过去。后来她告诉索菲,母亲拿走了所有信件。在这番叙述中,塞西尔能够向索菲透露发现信件的具体经过,以及她对后果的担忧。

在后来的一封信中,塞西尔讲述瓦尔蒙子爵如何在聚会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丹塞尼的一封信交还给她。她将沃朗日夫人对瓦尔蒙的谴责与丹塞尼对他的好评相对照,并说自己相信丹塞尼是对的。塞西尔已经学会如何把自己的回信交给瓦尔蒙,也会把瓦尔蒙的眼神看作暗号。她将这些事告诉索菲,记录下一段曾经仅凭书信维系的恋情,如何逐渐卷入瓦尔蒙不露声色的斡旋。就此处呈现的情节而言,索菲始终置身行动之外;但正因为她是塞西尔信赖的收信人,读者才能追随这位年轻女子对爱情、秘密以及那些帮助操控她通信之人的认识如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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