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必须自由地给予，也自由地接受-《发光体》中的表达

“爱必须自由地给予，也自由地接受”是埃默里·斯泰恩斯对爱的阐述——爱源于相互选择，而非单相思。安娜·韦瑟雷尔在与考威尔·德夫林交谈时回忆起这句话。它提出了一种理想——两个人如同整体中平等的两半，彼此结合；但回忆这句话时的情形也表明，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正式的表白或誓言。

这一表达及其含义

安娜讲述，她和斯泰恩斯在他失踪的那晚谈到了单相思。她当时说了些如今看来很傻的话；据她回忆，斯泰恩斯打断她，坚持说单相思并不存在，因为那并不是爱。在他的理解中，爱必须出于自由而给予，也必须出于自由而接受，恋人结合起来，以平等的两半构成一个整体。

这一表述将爱与相互回应和双方同意联系起来。平等两半的意象，将彼此参与的关系与单方面的渴望区分开来——恋人中的任何一方都不只是另一方感情的对象。安娜说，斯泰恩斯的想法令她欣喜；她的回忆将这句话保留为他表达过的一条原则，而非他对她许下的承诺。

德夫林直接问安娜是否爱着斯泰恩斯。她以回忆两人之间的谈话作答，但德夫林指出，之后斯泰恩斯并没有向她表白。安娜回答说，他没有许下誓言；德夫林又补充说，她也没有。两人的交谈由此区分了引人信服的爱情观，与谈论这份爱情的两人之间的正式承诺。

然而，安娜的回忆仍表明这一想法对她意义重大——她讲述斯泰恩斯的话时，显然十分赞同。德夫林指出，他们对爱的看法相同；她告诉他，他说人需要爱，正是斯泰恩斯会说的话。她的回应将已经离去的斯泰恩斯的哲学与眼前的对话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种相似之处变成两人曾立下誓言或宣告爱意的证明。

德夫林回应安娜的话说，人们渴望被爱，也需要被爱；没有爱，人便无法成为真正的自己。安娜认出了这与斯泰恩斯思想的相似之处，并打趣说，德夫林称赞斯泰恩斯，其实是在夸奖自己。这一刻让这一表达超越了安娜的回忆，在交谈中继续发挥作用——它既成为她与德夫林心意相通的依据，也成为她谈论失踪男子的一种方式。

这一幕将这条原则与两人关系尚未明了的状态区分开来。斯泰恩斯的话界定了他认为什么是爱，但安娜明确说两人没有许下誓言，而这段对话也没有表明任一方曾向另一方表白。因此，这一表达虽承载着深厚情感，却并未确定两人实际上有过怎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