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投资?》
发光体《死后投资?》是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于1866年2月在报纸上向乔治·谢泼德提出质问的标题——威尔斯死后从克罗斯比·威尔斯住所取走的黄金,是否未经适当授权便被用于兴建公共监狱?这句话的力量在于揭示其中的矛盾。投资通常意味着投资者自主选择并预期获得收益;但据称在此投资的人已经死去,而拟建的公共工程却已开工。
公开指控
1866年2月18日,劳德巴克以《死后投资?》为标题,致信《西海岸时报》编辑。他要求谢泼德公布受任负责兴建海景台霍基蒂卡监狱的人选、已签约工程的说明、拨款与预付款数额,以及完成或改进工程所需的任何追加款项。这项要求使争议变得具体——劳德巴克索要的是账目,而不只是笼统反对建造监狱。
劳德巴克指称,工程是在一笔私人捐款资助下开工的,而这笔捐款既未经省议会、西地公共工程委员会、市政委员会同意,也未获所谓投资者授权。他指出,这位投资者就是威尔斯;威尔斯的遗产最近已引起公众猜测。按照劳德巴克的说法,威尔斯死后有人从他的住所取走钱款,之后又在未向公众披露的情况下将其拨给监狱工程。他要求谢泼德澄清此事,并表示倘若自己的理解有误,愿意接受纠正。因此,这封信把资金来源之说呈现为一项有待答复的指控,而不是已经独立证实的结论。
问题背后的财富
这项指控之所以有分量,源于威尔斯藏匿财富的发现。埃德加·克林奇委托哈拉尔德·尼尔森清理威尔斯小屋后,尼尔森发现单间小屋里到处都藏着黄金。经银行提纯后,这批黄金估值略高于四千英镑。尼尔森获得百分之十的佣金;死亡税、手续费及其他开支又进一步削减了这笔钱,其中包括送给银行家查理·弗罗斯特的三十英镑礼金。剩余款项仍是一笔可观的财富,在莉迪亚·威尔斯就克林奇购买房产及屋内物品提出上诉期间,由霍基蒂卡储备银行托管。
流转中的财富并不只有小屋里的黄金。另有价值四千英镑的黄金缝在五件礼服的衬里中,其中四件礼服里的黄金被奎龙取走;他将黄金熔铸成方块,并打上极光的名称。最后一部分藏在安娜·韦瑟雷尔的橙色长裙里,后来由安娜和奥贝尔·加斯科因发现。这些黄金各自的流转,使遗产纠纷成为一连串财富隐匿、权利主张有误及保管权不明事件的一部分;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证明究竟是哪一批黄金支付了监狱工程的费用。
土地、所有权与公共用途
谁有权授权动用威尔斯财富的问题,也呼应着威尔斯小屋所在土地的所有权争议。波蒂尼·恩盖塔胡族群曾拥有西海岸;但英国王室以三百英镑购得大部分领土,将族人限制在指定区域内,其中包括阿拉胡拉河沿岸土地及毛赫雷的一块土地。随后的淘金热带来了矿工执照和土地出售收入,也带来数量尚未统计的黄金所蕴含的巨大价值。
威尔斯以五十英镑向英国王室购买了阿拉胡拉河谷的一百英亩土地,在俯瞰河流之处建起一间小屋,并开办了一座木材厂。泰·劳·陶瓦雷认为这片河谷属于他的族人,因此反对将土地仅仅视为获利来源、却不加以使用或爱护的所有权观念。结合这段历史,劳德巴克的措辞所提出的不只是账目问题——小屋、黄金和监狱工程都处于将土地与财富转化为依法管理的财产的制度之中,而正当权力归属仍悬而未决。
记录、隐瞒与标题的反讽
小说以互相冲突的记录和被隐瞒的权利主张围绕这笔财富展开。弗朗西斯·卡弗曾使用克罗斯比·弗朗西斯·威尔斯之名,为装有礼服及其黄金的失踪货箱刊登寻物启事,并出示出生证明来佐证这一身份。在别处,沃尔特·穆迪发现一个陌生的旅行箱,上面标着阿利斯泰尔·劳德巴克的名字,并在箱衬下发现一包藏起来的信件。这些文件提供了证据,但也表明姓名、财物和账目可能遭到操弄或被藏匿起来。
劳德巴克的标题将这种更广泛的不确定性浓缩成一个尖锐的问题。这笔钱可以被说成是对公共机构的投资,但已经死去的威尔斯既无法授权,也无法说明自己对遗产有何打算。劳德巴克要求谢泼德公开信息,将透明度作为判断正当性的标准。因此,这句话把威尔斯财富之谜与公共工程由私人财富资助所引发的政治问题联系在一起——表面上看似对公民事业的捐助,也可能是未经授权的侵占;两者的区别取决于公众尚未获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