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使我们都成为兄弟

发光体

“边疆使我们都成为兄弟”是克罗斯比·威尔斯对新西兰生活抱有希望的理解——在这里,人们可以抛开过去的生活,发现新的前景,并超越等级彼此相认。在1854年6月写于但尼丁的一封信中,他描绘的边疆并非一个没有等级的世界,而是一个日常举动与机会使社会距离显得不那么绝对的地方。

书信与人生方向的转变

克罗斯比写信给一位地位显赫、却没有回信的人,并说自己已经安于这份沉默。他找到了不算丰厚的工作和体面的住处,正在但尼丁安顿下来。尽管他生活在他所谓世界的另一面,也觉得自己离英格兰远到了极点,但他宣布不会回去——他已决定让新西兰成为自己的长眠之地。

这句话说明了他作出这一决定的理由。克罗斯比描绘了一个人们抛开过往生活、并以各自的方式平等相待的社会。在这番描述中,边疆让重新塑造自我显得可能——他微薄的工资与住处并不意味着前途已被封死,而是他得以向上发展的起点。

平等及其局限

克罗斯比也承认,奥塔哥的牧羊场主依然是贵族,就像他们在苏格兰高地时一样,因此他的主张有所保留。人们并未仅仅因为远渡重洋,就摆脱旧有等级。他的意思其实是,等级并不能支配每一次交往——他注意到,无论地位高低,人们都会在街上互相脱帽致意;在他看来,这一举动令人惊叹。

这种对照既赋予这句话力量,也揭示了它的局限。兄弟情谊并不能证明人人拥有同等财富或地位;克罗斯比用这个说法指称的,是他从日常相认和向上发展的机会中看到的一种社会可能性。他的信念属于一封特定的书信,也属于一个特定的定居时刻,而非对边疆生活的普遍描述。

这句话的意义

克罗斯比写道:“我认为,边疆使我们都成为兄弟。”这句话将远离英格兰的地理距离,转化为社会更新的承诺。它着重表现的是,人们抛下过去后可能成为怎样的人,也表现了这种可能性如何通过日常公共生活中的礼貌显现出来。因此,这句话将边疆的两种含义结合起来——与旧世界分离,以及开启一个新的、尽管依然不平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