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里奥酒吧
哭泣的男人红里奥酒吧是一家咖啡馆兼酒吧,其意义在于它贯穿迈克·米洛人生的不同阶段。它属于他曾经自信穿行其中的牛仔竞技世界,后来成为他与西茜·布鲁尔结识的场所,并在他的职业生涯崩塌后再次出现。对这里熟悉的记忆与迈克的变化形成对照——房间和其中的社交习惯似乎几乎没有改变,他曾经赋予奖杯的价值却已消散。
在迈克生活中的早期位置
在唐娜进入他的生活之前,红里奥酒吧是迈克作为牛仔竞技选手熟悉的社交场景的一部分。他习惯在那里结识女性,而他的冠军奖杯、奖章和奖扣则是彰显其地位的显眼标志。因此,这家酒吧属于这样一段时期——他的公众成就与个人自信似乎相互增益。他后来与唐娜的关系始于另一种场合——她在牛仔竞技场工作,为赛事宣传;因此,这家酒吧恰好可以与使他们相识的职业世界形成对照。
在迈克个人境况走下坡路的一段时期里,这家酒吧也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骑牛和赌博结合起来,给他造成了不良影响;他欠下巨额债务后停止赌博,却仍继续喝酒。他会从牛仔竞技场前往红里奥酒吧,告诉自己去那里是为了玩飞镖。这一细节表明,这个场所不只是偶尔聚会的地方,也是迈克用来掩饰自己酗酒习惯的一环。因此,多年后他再次回到这里,承载的不仅是熟悉房间的意味,也有旧日习惯的重量。
西茜·布鲁尔与酒吧的社交圈
唐娜前往内华达州办理离婚手续约两周后,西茜·布鲁尔出现在红里奥酒吧。她年轻、金发、爱笑又风趣,会花时间了解在那里遇见的男人。她谨慎挑选接受谁作为顾客,也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迈克喜欢和她相处,而她也十分爱慕他。他们的交往在酒吧的社交圈中发展起来,但西茜·布鲁尔为这段关系划定了清楚的界限,没有让感情抹去双方安排中有偿服务的性质。
这个社交圈对一些人友善,对另一些人却充满敌意。有些男人喜欢西茜·布鲁尔;另一些人则怨恨她,其中包括尤厄尔·麦克米伦——她曾嘲笑并拒绝过他。西茜·布鲁尔没有察觉他的怨恨,迈克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尤厄尔带着两个朋友来到酒吧,邀请迈克和西茜·布鲁尔坐他的车外出。因此,酒吧成了一段事件的起点——接受邀请的人并未察觉其中暗藏的威胁。它在西茜·布鲁尔故事中的作用,既包括迈克与她相识时那种普通的社交往来,也包括隐秘的敌意可能悄然蒙混过关的场合。
迈克职业生涯结束后的重返
被牛仔竞技协会解雇后,迈克收起自己曾经珍视的奖杯、奖章和奖扣,开车前往红里奥酒吧。他已经三年多没来过这里,但这家咖啡馆看起来与他的记忆完全一样。乡村音乐、啤酒和熟悉的房间布置依旧如常;顾客看起来仍属于同一个年轻的牛仔竞技与酒吧文化圈。迈克重返此地,使周遭环境的延续与他自身境况的巨变形成鲜明对照。
迈克提着装备袋走进去,不确定是否要继续往里走。新晋牛仔竞技选手罗比谨慎地向他问候,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失意的英雄;闸门主管巴罗斯是另一个直接向他致意的人。迈克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放在柜台上。顾客们注视着他,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他挑出那枚大号金色达拉斯奖扣,并表示其余奖项都可以出售。曾经象征他成功的奖杯,如今成了他愿意拿来换钱的物品;它们的展示也将私人的清算变成了公开的场面。酒吧里的寂静显出了变化,却无法恢复这些物品曾代表的地位。
记忆与叙事意义
红里奥酒吧也促使迈克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卖掉奖扣后,他注意到一位年轻女子,她的模样唤起了一段快乐的记忆。他一时无法辨认那段记忆——她不是唐娜,也不是雷切尔·佩里;她鲜明的美丽也不同于他记忆中的劳里。迈克试着走近她时,这种相似之处使他想起西茜·布鲁尔——不是后来他认识的那位西茜·布鲁尔,而是他记忆中年轻时的她。这个地方帮助他把眼前的相遇与早年的陪伴联系起来。
辨认出这段记忆后,迈克决定去探望西茜·布鲁尔,为她做点事。他买了杂货,包括鸡蛋、面包、黄油、牛奶、水果、蔬菜、熏火腿,以及她喜爱的花生脆糖。这个念头对他意义重大,因为帮助别人能让他暂时走出自己的痛苦;对西茜·布鲁尔的回忆促使他采取切实的关怀行动。因此,红里奥酒吧串联起迈克人生中的多个面貌——曾经依靠牛仔竞技奖项的风光选手、工作后前来喝酒的人、在那里与西茜·布鲁尔结识的人,以及年迈的前冠军——他正寻找一个让自己有所用处的理由。酒吧表面上的一成不变,使他身上的种种变化更加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