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路易斯波托西

哭泣的男人

圣路易斯波托西是一座规模可观的工业城市,迈克·米洛和拉福的旅程因一个意外的实际需要而中断——迈克的眩晕促使他去看医生,而这一停留又延伸成一个傍晚的用餐、散步和为卡车添置补给的过程。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某个地标,不如说在于它展现出的一连串身体脆弱时刻和旅途必需品。

抵达与停留缘由

一个傍晚,迈克和拉福抵达圣路易斯波托西。这座城市比迈克预想的更大,两人为了找医生而迷了路。拉福坚持要迈克去看诊;他声称,自己并非关心迈克的健康,而是担心迈克开车时突然眩晕,会连同坐在车里的拉福一起把卡车开下悬崖。他直截了当地让迈克二选一——要么让他开车,要么去看医生,而拉福认为医生会立刻治好迈克。

等他们找到医生时,天色已晚。医生身材肥胖,态度傲慢,正要离开,不愿再留下来看一位病人。拉福夸张地哭起来,改变了局面——医生终于让步,为迈克做了检查。耽搁的时间和这座城市陌生的规模,使原本可能只是短暂停留的一站,变成了旅途中的一段重要插曲。

就诊

检查漫长而细致。医生用灯照迈克的眼睛、耳朵和喉咙,拍打并按压他的身体,还用英语和西班牙语提问;需要时由拉福翻译。医生问迈克工作时是否推桶,这让两人都摸不着头脑,直到医生比画一番,他们才明白他是在问迈克排便是否规律。拉福翻译了问题,迈克则平静地作答。

医生检查疝气和其他问题,并准备检查迈克的前列腺时,诊疗变得更加令人难堪。拉福意识到医生接下来要做什么,但迈克已经受够了。他付了医生要求的五十比索,便离开了,也没怎么把医生关于他身体极为健康的保证放在心上。在圣路易斯波托西,这次就诊既没有令人满意地解释眩晕的原因,也没有带来拉福所期待的神奇疗效。

食物、补给与前方的旅程

两人走到外面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拉福说自己饿了。迈克带他去餐馆,催他吃东西;男孩点了各种做法的豆子,还配了一份恩奇拉达。迈克吃得很少——一份奶酪恩奇拉达和两杯颜色极深的咖啡。饭后,迈克觉得肚子很饱,猜想眩晕可能是肝脏功能迟缓或身体缺乏锻炼所致;几个月来,他都没有在竞技场进行过一次让自己大汗淋漓的剧烈锻炼。

他们在镇上的街区走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找到一家仍在营业的杂货店。店铺的遮阳篷上写着“杂货铺”,但店里也卖衣服、瓦拉切凉鞋、毯子和成药。他们为卡车添置了食物——拉福看到一包包冷冻玉米饼时十分高兴,迈克则挑了番茄酱汁鲱鱼罐头。两人都对对方的选择皱起眉头;在这趟原本务实的停留中,这成了一处小小的滑稽反差。

迈克还想再买一个睡袋,因为接下来的路程需要长时间行驶在糟糕的道路上,而睡在卡车驾驶室里一直不舒服。店里没有睡袋,他便改买了一条米却肯州产的印第安毯。因此,圣路易斯波托西成了一个让他们尽力照料旅途所需的地方——迈克寻求帮助以缓解眩晕,拉福得到了食物,两人离开时也为前方的艰难路程备好了更多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