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合众国

哭泣的男人

墨西哥合众国成为考验迈克·米洛试图带拉福北上的行动,以及重新审视塑造了他的牛仔竞技文化的地方。旅程在边境检查、警方盘查、艰苦跋涉和寻找野马的过程中展开;这个国家既是一条实际行经的路线,也是一处让熟悉的勇气与强悍观念显露出更严酷含义的场所。

边境通行与官方审查

迈克乘坐霍华德·波尔克提供的深蓝色面包车,从拉雷多与新拉雷多之间的口岸进入墨西哥合众国。他花了将近一天准备文件,原以为通行会按常规进行,但官员检查了车辆和旅客的证件。一小罐三合一家用油是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物品。卫兵检查工具箱、官员在迈克的游客卡上盖章后,迈克把此行目的说成度假。这番交涉平安结束,但仔细的检查表明,跨越边境既要得到官方许可,也要对出行目的作出可信的说明。

这种管控在更北面的地方再次出现。在前往圣路易斯波托西的路上,迈克遇到一长列停下的汽车和持枪警员;他们搜查的是司机和乘客,而不只是检查车辆。他怀疑他们可能在找一个男孩,并认为路障会威胁到自己与拉福同行的计划。哨声响起时,拉福钻进卡车;迈克随即倒车,在公路上掉头,带他转向乡间小路。因此,在墨西哥合众国境内的旅程不仅受到距离影响,也受制于躲避监视和道路检查的需要。

北上的道路

这条绕行路线把迈克和拉福带上一条偏僻而无遮无挡的道路。在酷热难耐、几乎没有车辆经过的一天之后,两人找不到载他们离开的车,也争论返回主路是否会冒着遇上墨西哥国家巡逻警察的风险。他们见到的少数行人中,有一名赶着驮货驴子的人,还有一名带着山羊的牧人。食物和水耗尽后,拉福拒绝继续步行,两人原本勉强维持的合作关系转为争吵。墨西哥合众国的道路以实际而不带英雄色彩的方式考验着他们的耐力——路途遥远、天气炎热、补给渐少,还不知道道路通向何处。

地貌也左右着迈克寻找野马的方式。在哈纳斯科附近,他推断野马偏爱开阔的台地,而非林地或丘陵,因为后者障碍较多,摔倒的风险也让行动更加困难。周围的高原地带为他的搜索提供了方向。后来一次夜间尝试中,迈克从卡车上跃到一匹白色野马上,在动物试图把他甩下时紧紧抓住。开阔的地势不只是背景;它成为迈克追寻马匹的方法之一,也是他希望借以赚够钱、离开此地的途径。

竞技场与男子气概的意义

墨西哥合众国也延伸了作品对表演与暴力的探讨。迈克的职业生涯曾带他辗转得克萨斯州、俄克拉何马州、亚利桑那州和墨西哥合众国的牛仔竞技场;观众对强悍的喝彩,将竞技骑乘与其他彰显支配力的表演联系起来。看过斗鸡后,他把斗鸡者称赞一只善斗公鸡有男子气概的做法,与自己熟悉的竞技场文化联系起来——两种场合都通过一方对手被击败或受伤来颂扬勇气。这种联系使他曾经的职业身份反过来成为对自身的质疑。他过去因此成为明星表演者的男子气概理想,如今看来与对人和动物的残酷行为密不可分。

这种认识并没有立刻让迈克摆脱那种身份。他仍把驯服野马视作赚钱并继续赶路的办法,同时也为竞技场不再需要自己而悲伤。因此,墨西哥合众国汇集了他困境的两面——他得以继续生活的体力劳动,以及他开始怀疑其价值的强悍表演。

逃往得克萨斯州

北上旅程最终又以一场与官方盘查的冲突告终。一名警员要求迈克出示游客卡,随后询问他与拉福的关系。后来,迈克从一家旅店疾驰离开,警长和其他人紧追在后。他从后视镜里观察追来的车辆,希望能抵达一处沟谷,藏身于树木和灌木之间,并穿过边境所在的密林找到通往得克萨斯州的路线。现有叙述没有交代这次逃亡的结果,但清楚表明,墨西哥合众国仍是追捕与逃脱之间争夺的地域。边境既是地貌上的一条线,也是实际的障碍,左右着迈克和拉福能够作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