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州
哭泣的男人德克萨斯州既是迈克的家乡,也是他选择两度越过的一道界线——先是为了与拉福一同逃离危险,随后则是在决定返回哈纳斯科时反向越过。它的意义正在于这份矛盾。迈克知道德克萨斯州也有自己的苦难,却仍然认定自己是得克萨斯人;到最后,家乡不再那么决定他归属于何处,而更多关乎他愿意离开什么、又愿意回到哪里。
家乡与归属
迈克对德克萨斯州的依恋,并非源于他相信那里没有艰辛。想到哈纳斯科的美景及其严重的贫困时,他意识到德克萨斯州也有自己的苦难。不同之处在于,得克萨斯州是家乡,而哈纳斯科不是。他认为自己是得克萨斯人,而不是墨西哥人,也相信自己无法在哈纳斯科生活——尽管他太爱玛尔塔,无法轻易抹去自己在那里发现的一切。因此,他对家乡的归属感坚定,却不再简单纯粹。
越过边境
拉福担心有人会索要他的证件时,迈克解释了一条避开边境检查站的路线——他们会从西面靠近,在距边境约一英里处丢下迈克的卡车,走下沟壑,再从另一侧爬上德克萨斯州境内。这项计划让该州成为一个需要徒步抵达的具体目的地,而不只是安全的概念。迈克试图用实际细节安抚拉福,拉福最终点了点头,并以回应表示,他会自己克服恐惧。
他们从沟壑往上爬时,迈克肩膀中枪。他心想自己已经到家了,但枪击仍在继续;直到他感到山坡在脚下升起,才确信自己正爬进德克萨斯州境内。随后枪声停止。这次越境让家乡成为一道以身体抵达的界线,而抵达这份确定感,要等到地势印证他身在何处之后才出现。
转身返回
德克萨斯州并未成为迈克旅程的终点。在意识到爱情或生命都不可能永恒、任何关于永恒的幻想也已破灭后,他明白自己害怕前往哈纳斯科,真正害怕的其实是离开那里。他决定必须回到拉福、玛尔塔、马匹和高原身边,接受自己能给予或获得的爱,无论它会持续多久。他转身走下沟壑,朝南而去。尽管伤口仍在流血,血却流得少了;他带着伤痛再次出发,但此时也怀抱希望。这次折返让德克萨斯州不只是一处返乡之地——迈克抵达这里之后,选择了别处短暂的人生,而不是安稳地留在家乡的边界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