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

女人们在说话

亚伦是萨洛梅的儿子,也是奥古斯特·埃普所教男孩中聪慧而亲切的一员。他擅长沿着一岁马围场围栏狭窄的顶梁行走,因此获得了一座手工制作的奖杯;当妇女们计划离开莫洛奇纳殖民地时,他的年龄使他落在界线的另一侧——儿童获准同行,男孩则被认为应留在男人们身边。

身份与殖民地中的位置

奥古斯特·埃普称亚伦性情温和、举止优雅,是他最出色的学生之一。亚伦也即将迎来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变——他很快就要永远离开学校,去田间帮助年长的男人们。他的处境受年龄界线影响。十五岁及以上的男孩被视为教会的正式成员,已经跟男人们在一起;十二岁及以下的男孩则可以随妇女同行。亚伦刚刚超过十二岁,但这微小的年龄差距,却使他与可以和母亲离开的年幼男孩分开。

技艺、学校与认可

亚伦的独特本领是走围栏。他能沿着一岁马围场围栏仅三英寸宽的顶梁保持平衡,走完全程。奥古斯特·埃普和男孩们用机器零件、木料和细绳的碎料为他制作了一座奖杯。殖民地里擅长烙画的科内利乌斯,用草写体在奖杯底座上刻下亚伦的名字和称号。这座手工奖品将个人成就变成了全校共同庆祝的时刻,由男孩们和他们的老师一起制作。

彼得斯主教没收了奖杯,并警告亚伦,随后又警告全班,虚荣与骄傲会带来后果。他的警告含糊不清,但包括以食肉蠕虫相威胁。这一事件表明,在这样的学校文化中,即使一个孩子受到公开表扬,也可能被视为道德上的危险。奥古斯特·埃普的叙述还将奖杯被没收一事与他自己的苦恼联系起来——事后,他走到学校后面的田地里祷告,因课堂上的种种念头和自己的愤怒而不堪重负。亚伦并未引发这场危机,但这件事显示,奥古斯特·埃普多么重视自己的工作以及对学生的关怀。

离开及其代价

妇女们考虑离开时,亚伦的母亲萨洛梅面临着不带他同行的可能。按照拟议的计划,由于他超过了十二岁,他将留在男人们身边,尽管他只是略微超龄。萨洛梅的愤怒化作泪水,阿加塔搂住她,体会到把亚伦留在身后的悲伤。阿加塔将这场分离说成是一种暂时的推动力,促使萨洛梅和其他悲伤的母亲为所有人重建一个更好的殖民地。

萨洛梅质疑年龄规定,问道,为什么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要留给男人们,尤其是如果被指控的男人获准保释并返回殖民地的话。她担心没有妇女和女孩在旁,那些男孩可能会处于弱势。讨论由此将亚伦的处境纳入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妇女能否仅凭年龄来决定带走哪些孩子,以保护他们。梅雅尔支持萨洛梅的质疑,众人也请奥古斯特·埃普以男孩们老师的身份发表看法。

关系与意义

奥古斯特·埃普回答说,十三岁和十四岁的男孩可能会造成伤害,但他们仍是可以教导的孩子。他形容这些男孩精力充沛、容易冲动,也既有温柔的一面,又有同理心;他认为,适当的引导、坚定的爱与耐心能够帮助他们学会承担责任。他的看法拒绝把青春期男孩视为毫无危害或无可改变。尽管讨论针对的是一个年龄群体,并未指认亚伦本人有何特殊风险,却展现了围绕像他这样的男孩所涉及的教育与道德利害。

亚伦在故事中的位置,由妇女们保护孩子的努力与离开计划按年龄设限之间的张力所界定。他不仅仅是萨洛梅悲伤的缘由——他的校园生活、即将转入田间劳作的安排,以及他在男孩群体中的位置,都迫使妇女们思考,谁能被纳入她们的保护之中,谁又会被留在身后。现有材料并未说明亚伦后来是否与母亲会合;它呈现的是这场分离令人痛苦的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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