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的女儿身份之谜

女人的价值

埃德温之女身世之谜,指的是埃德薇娜被隐瞒的生父身份——她的生父是埃德温·费尔利,但艾玛·哈特抚养她时从未公开说出他的名字。这个秘密始于埃德温拒绝与艾玛结婚,此前她已告诉他自己怀孕。此后,艾玛以沉默、编造的解释,以及愿意接受另一套说辞之人的保护,来应对由此产生的后果。埃德薇娜的面容最终显露出一条指向身世的线索,但真相依然鲜少被说出口。

身份及其隐瞒

艾玛告诉埃德温自己要生孩子,眼看他的神情从微笑转为难以置信和惊恐。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承诺照顾她或孩子。他考虑过结婚,却想到父亲的愤怒、自己前途尽毁,以及绅士与仆人之间的鸿沟。他没有承认艾玛,而是保持沉默;她将这沉默理解为拒绝。他的选择使她不得不在没有他公开支持的情况下,面对怀孕与母亲的责任。

因此,埃德薇娜的生父身份之所以被隐瞒,并非因为艾玛不确定,而是因为她害怕承认埃德温会让自己和女儿面临种种后果。布莱基指出,法律要求出生登记时填写父亲姓名,艾玛便拒绝写下孩子真正生父的名字。布莱基提议在登记证明上写自己的名字——埃德薇娜仍会被登记为非婚生子女,但不会被记作父亲不详。他坚持陪艾玛去登记处,让自己的提议既成为实际保护,也表明他愿意承担责任。

掩饰说辞与家人知情情况

艾玛会根据需要保护或安抚的人,改变自己的说法。接受乔·洛瑟的求婚时,她告诉他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子女,却没有说出埃德温的名字。她还告诉乔,自己是水手温斯顿·哈特的遗孀。这番说辞造成了一个特别的难题——她的哥哥温斯顿·哈特也是水手。因此,艾玛推迟到结婚后才把女儿的事告诉哥哥们,而且早已让乔做好准备,知道自己会如何向他们解释。

艾玛向温斯顿和弗兰克描述说,埃德薇娜的父亲是个来历可疑、行踪不明的绅士,她是在利兹遇见他的。她说,若指认他是来自费尔利村的男孩,村里可能会有人报复。温斯顿起初愤怒地责难她,但最终说服自己艾玛是受了欺骗,而且当时并非自愿,从而保全了他对妹妹理想化的印象。弗兰克仍然崇拜她,没有批评她。艾玛编造的说法给哥哥们提供了一种解释,既隐瞒了埃德温的身份,也不必迫使他们正视她与费尔利家族的牵连。

这些谎言并不意味着艾玛漠视诚实。她不愿在婚姻伊始便对自己的处境或孩子撒谎;累积的谎言令她烦恼,因为她天性并非说谎之人。然而,乔接受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子女这一事实,并没有追问父亲的姓名。婚后,他收养了她,让她随自己的姓,并像爱亲生孩子一样爱她。他的照料使埃德薇娜得以在一个家庭中安身,同时仍未公开她的生父身份。

线索与不对等的辨认

这个秘密也体现在相貌相似之中。艾玛认出埃德薇娜长得酷似阿黛尔·费尔利——她的祖母——并认为两人的相似之处显而易见。这种相貌上的呼应将孩子与艾玛刻意让她远离的家族联系起来,尽管关于埃德薇娜身世的公开说法却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艾玛想知道温斯顿和弗兰克是否注意到了这种相似,但两人都没有提起。她怀疑布莱基多年前就已猜出真相;即便如此,他仍谨慎守口,也没有流露出怀疑的迹象。他的沉默与他在埃德薇娜出生登记时发挥的实际作用相辅相成——他帮助保护孩子,却没有逼艾玛说出她决意隐瞒的事。叙述区分了艾玛所知道的、她猜测布莱基所知道的,以及家中其他人可能推断出或未能推断出的内容。

对家庭的影响

对艾玛而言,这个秘密在埃德薇娜的生活与费尔利家族之间划出一道界线;费尔利家族的阶级权势及其过去对她的所作所为,使两者的牵连变得痛苦。艾玛最初是从费尔利家族受保护的奢华生活与工人的困苦之间的差距,认识到他们的生活;她与埃德温的亲身经历则让这种等级秩序变得切身。孩子的父亲并非只是在一份文件上缺席的名字,而是私人创伤、社会地位与蒙受公开污名的风险交汇之处。

这项隐瞒影响了埃德薇娜与家人的关系,却没有抹去艾玛心中对真相的认知。艾玛爱着女儿,同时也明白埃德薇娜常常与自己感情疏远。许多年后,她仍看得出埃德薇娜身上费尔利家族的相貌特征,也会想起埃德温;她对他的仇恨已变得更有意识,也更具针对性。因此,这个身世之谜始终作为一种私下知晓的事实,贯穿家庭生活——艾玛认得出生父是谁,孩子在法律和社会层面以另一个男人的姓氏长大,而身边的人各自抱有不同程度的猜疑,并未共同承认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