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穆特·西尔伯贝格

安妮日记

赫尔穆特·西尔伯贝格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安妮·弗兰克称他为“Hello”;他与安妮的交往发生在她躲藏前最后几周。经一位朋友介绍后,他成了安妮常相伴的人——陪她走去上学,分享自己的故事和家人分居的情况,并拜访她的父母。他们的关系持续不久,但那些平常的相处——在自行车架旁等候、打电话、一起走回家——都发生在荷兰针对犹太人的限制日益收紧之际,并随着弗兰克一家提前实施躲藏计划而告终。

身份与结识经过

安妮第一次见到Hello是在朋友威尔玛家中。第二天早上,安妮经过自行车架时,他叫住她,腼腆地走上前,问能否陪她去上学。安妮答应了,两人便一起步行。她记下他十六岁,善于讲有趣的故事。第二天早上,他又在等她,安妮觉得这种日常相伴还会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妮说她和Hello已经彼此熟悉。他来自盖尔森基兴,和祖父母住在一起;他的父母在比利时,而他没有办法去和他们团聚。家人分离的处境为他与安妮新建立的友谊提供了特别的背景,不过日记没有暗示他把这件事告诉安妮是为了向她求助。日记平实地记下了这个事实,也记下两人相识的开始。

交往与日常相处

Hello先前有个女友乌苏拉,安妮也认识她,并形容她人很好,却很无趣。安妮认为,Hello对自己的兴趣已取代了他对乌苏拉的感情。他讲述分手经过时,事情则要复杂一些——他说自己和乌苏拉并不合适,曾错误地怀疑她和另一个男孩交往;叔叔劝他道歉时,他却不愿意道歉。因此,日记并未把这段关系的结束描写成单纯的竞争,而是呈现为一次受到误解以及他本人不愿弥补过失影响的决定。

一天晚上,Hello打电话给安妮,郑重地问能否和她说话。安妮听出了他的声音,换了衣服,整理头发,并在窗边等他来。他到门口后解释说,祖母认为安妮太年轻,不适合和他经常见面,并建议他去拜访洛文巴赫一家。他也明确表示,自己已经不再和乌苏拉交往。这段经历既展现了家人的管束,也写出了这对年轻人想要共度时光的热切心情。

后来,Hello来拜访安妮的父母。安妮买了蛋糕和糖果,他们一起喝茶、吃饼干,但安妮和Hello都不想拘谨地坐在屋里,于是两人出去散步。Hello直到八点十分才送安妮回来,安妮的父亲因她晚归而十分生气。安妮答应以后八点差十分前回家,并受邀于星期六去Hello家。后来,日记提到威尔玛问Hello更喜欢乌苏拉还是安妮;Hello拒绝回答,没有表明自己的偏爱,也没有将其说成一番表白。

占领时期的生活

这段交往发生在德国占领时期。当时,反犹法令严格限制犹太人可以去的地方和可以做的事情。安妮记述了诸多限制,包括出行、购物时段、公共娱乐、体育活动以及拜访基督徒家庭。置身这样的背景,步行上学和晚间拜访并非全然无忧无虑的日常;这些活动发生在受到规章和监视限制的公共生活之中。日记记下了这些约束,但没有把Hello写成它们的代表;日记呈现的,是这些规章如何构成年轻人努力维系普通社会关系的环境。

弗兰克一家原计划于七月十六日开始躲藏,此前几个月里,他们一直在把家具和衣物搬出公寓。玛戈特收到的征召通知迫使他们把计划提前十天。全家前往藏身处的路上,安妮得知藏身处位于父亲办公的那栋楼里。这一突然变化结束了Hello和安妮见面的生活环境。现有记载没有提及两人此后再度相见,因此,这段交往的结束界限是安妮离家躲藏,而非某次有记录的最后谈话。

叙事作用与记载局限

日记中的Hello由安妮简短而具体的观察呈现——清早在自行车架旁相遇、他的幽默、他的家庭情况、一次电话,以及让安妮晚归的散步。这些片段让这段关系显出逐渐萌生的青少年情感,却没有声称它发展成持久的伴侣关系。日记也让读者看到,这种日常生活很快便遭到打断。安妮一家已经为躲藏做好准备,但玛戈特的通知加快了离开的时间,使原定的转变提前发生。

这段记述必然局限于安妮的视角,也只涵盖她躲藏前的时期。记载说明了Hello的年龄、家庭处境、先前的恋情,以及他多次努力与安妮相处;但没有交代他后来怎么样。因此,他在叙事中的位置既关乎个人,也具有过渡性——他是在进入秘密附楼前那段短暂日子里陪伴安妮的人,他的出现也让人看到,迫害与被迫藏匿如何截断普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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