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内莉·戈斯拉

安妮日记

汉内莉·戈斯拉在学校时被称为莉丝,是安妮·弗兰克在躲藏之前的校园生活描写中经常出现的一位朋友。安妮简短的描述勾勒出她鲜明的性格——与人相处时害羞拘谨,在家里直言不讳,也愿意说出自己的想法。随着日记中的世界在迫害下日益狭窄,汉内莉也成为一种对照的一部分——安妮在秘密附楼相对安全,而外面的人则面临被驱逐的危险。

身份与背景

安妮在介绍校园朋友圈时提到了汉内莉。安妮生日那天,汉内莉来接她一起上学;体育课后,她和同班的伊尔泽·瓦格纳、雅克琳·范马尔森一同回家。安妮回忆说,汉内莉和桑内·莱德曼曾是她最好的两个朋友,她们三人当时被称作“安妮、汉娜和桑内”。这段记述将早年的亲密关系与安妮后来称雅克琳为最好朋友的说法区分开来。

安妮对汉内莉的描写饱含感情,却并未将她理想化。她说汉内莉通常害羞,但在家里直言不讳,在别人面前则比较拘谨。她还提到,汉内莉会把别人告诉她的事情转述给母亲;安妮起初将这一习惯视为缺点。随后,日记写出了安妮看法的变化——近来,她开始非常欣赏汉内莉,因为汉内莉会说出自己的想法。吸引安妮与她日渐亲近的,不是善于交际,而是坦率。

校园生活与友谊

汉内莉与安妮的友谊植根于校园岁月,以及日常与同学相处的时光。安妮生日那天,两人照常一起上学、和同学庆祝,并与班上的其他女孩一同回家。日记把这些平常的事情与安妮关于汉内莉曾是自己最亲密朋友之一的回忆并置,使她们的情谊成为一家人躲藏之前那个社交生活的一部分。

犹太儿童必须进入犹太学校就读的规定,已经在重塑那个生活环境。安妮记载,蒙台梭利学校校长埃尔特先生经人劝说同意接收她和汉内莉之后,两人有条件地获准进入安妮在阿姆斯特丹就读的犹太学校。汉内莉升了年级,但仍须重考几何。这次转学因此把关于友谊的个人记述,与占领时期对犹太儿童施加的限制联系起来。

安妮还描述了汉内莉在家学习时遇到的困难。她两岁的妹妹加比在她房间里玩耍;如果孩子不能如愿,就会大喊大叫。安妮说,汉内莉如果没有照看好妹妹,也会挨骂。汉内莉家中还有住在隔壁、但与他们一起吃饭的祖父母、一位雇来的女佣、经常不在家的父亲,以及一位神经紧张、正怀着另一个孩子的母亲。安妮的记述显示,拥挤而繁重的家庭环境让汉内莉难以完成家庭作业,她接受的辅导也无法轻易改变这些处境。

分离与日记的广泛见证

日记后来的篇章呈现了来自藏身处外的消息如何给友谊带来压力。弗里茨·普费弗加入秘密附楼的住户之后,安妮记下了他讲述的朋友和熟人被带走的消息。她明确指出,这些搜查情况是听新近从外面来的人讲述的,并非自己亲眼所见——军用车辆挨家挨户搜查,被认定为犹太人的人遭到带走。这些消息改变了那些安妮无法再联系或帮助的朋友在她心中的意义。

安妮在思考附楼之外的人所面临的危险时,再次谈到这种分隔。她写道,家庭会被拆散,孩子放学回家时可能发现父母已经不在。日记把这些报道与住户相对安全的处境并列,也写出安妮的愧疚——她住在温暖、安全的地方,而自己关心的人却在受苦。汉内莉早年在安妮校园生活中的位置,使这种担忧带上了个人色彩,不过这里所引的日记篇章并未描述两人后来某次具体的相遇。

文本与历史背景

这本日记本身有着层次丰富的历史。安妮起初只为自己写日记;后来,听到流亡荷兰政府的格里特·博尔克斯泰因呼吁战后收集战时亲历者的记录,她便在继续写原始日记的同时,开始为出版而修订内容。要叙述汉内莉的情况,区分安妮最初写下的文字与修订稿十分重要——安妮对朋友的描写出自一部既记录经历、又经她有意改写的作品。

安妮被捕后,她的日记手稿由米普·吉斯转交给奥托·弗兰克;奥托将安妮两个版本中的材料合并,用于首版出版。由于篇幅限制以及1947年出版时的惯例等原因,他删去了一些段落。后来出版的扩充版则恢复了安妮早期文本和修订稿中的更多内容。汉内莉那幅简短而观察入微的肖像,留存在这一更广泛的修订与出版过程中,保存了安妮在看法不断变化中所记住的一段友谊。

历史记载指出,秘密附楼的八名住户被捕,先被带到阿姆斯特丹的一所监狱,随后被转送至韦斯特博克。他们于1944年9月3日被驱逐,乘坐离开营地的最后一班运输列车,三天后抵达奥斯维辛。这段后续经历说明了安妮共同生活的那群人的结局;但依据此处引用的证据,无法确定汉内莉后来遭遇了什么,也无法描述她与安妮的友谊后来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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