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吉斯
安妮日记扬·吉斯是秘密附楼居民赖以依靠的可信赖帮助者之一——他是奥托·弗兰克一家的密友,协助将必需品送入藏身处,并在危险时刻始终陪伴左右。安妮·弗兰克的日记没有用大段描写刻画他,而是通过一些具体而意味深长的片段记录他。这些场景共同展现了占领时期友谊如何成为一种保护方式,同时也表明,居民的安全仰赖一连串脆弱的抉择与冒险。
身份与介绍
扬·吉斯以米普·吉斯的丈夫、弗兰克一家的密友这一身份出现。自1933年起,米普便在奥托·弗兰克的公司工作;安妮写道,她和扬都已成为这家人的密友。弗兰克一家离开公寓的前一晚,扬和米普于十一点到来。鞋子、袜子、书籍和内衣被塞进米普的包和扬宽大的口袋里;这对夫妇于十一点半离开。他们悄无声息地处理这些寻常物品,成为一家人为逃离并躲藏所做实际准备的一部分。
这些准备背后的紧迫性,源于荷兰对犹太人的迫害日益加剧。日记记述了对行动和日常生活的种种限制,从必须佩戴黄色犹太星章,到禁止乘坐交通工具、参加公共娱乐活动以及探访基督徒家庭。原定的离开日期是7月16日,但玛戈特的征召通知迫使他们提前十天行动。扬的角色正处于这个仓促的转折关头——帮助者必须尽可能转移物品,同时不能引人注意,以便这家人能隐入奥托·弗兰克的办公楼。
藏匿期间的实际帮助
弗兰克一家藏匿起来后,扬仍以支持网络一员的身份出现在日记中。有一次,他和米普在那里过夜。安妮和玛戈特让出床铺,让吉斯夫妇睡在她们的房间里,居民们还特意准备了一桌饭菜招待他们。饭桌上的欢乐因一盏灯引发短路、整个秘密附楼陷入黑暗而中断。要找到保险丝盒,就得冒险穿过漆黑的仓库;男人们前去处理,十分钟后,居民们才得以收起蜡烛。这件事既展现了扬参与家庭日常生活的一面,也体现了其中的危险——他受到朋友般的欢迎,但即便是欢聚的夜晚,也必须警惕楼里的风险。
物资短缺以及维持藏匿所需的工作,在日记中反复出现。居民们储存了一百罐食品,还买了三百磅豆子,其中也包括供办公室职员食用的份额。把麻袋搬到阁楼时,其中一袋裂开,约五十磅豆子滚落楼梯。这些细节说明了扬这样的帮助者开展行动时所处的环境——物资必须采购、储存并运过整栋楼,而任何声响都可能暴露楼上的藏匿者。日记没有说扬参与了搬豆子时的意外,但它对共享物资的记述展现了藏匿者与帮助者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
入室盗窃期间的判断
后来的一次入室盗窃之后,扬的谨慎尤为明显。他和妻子从楼前经过时,向居民供应土豆的范·胡芬先生发现一扇门有条缝。他用手电筒往里照,发现窃贼似乎已经逃走。他判断,在藏匿者的处境下报警并不明智,因此没有报警。扬恰好在他返回途中遇见了他,并直接听到了事情经过。范·胡芬先生承认,他怀疑有人藏在那里,但补充说自己并不确定。扬向他道谢,随后继续前行。
这段交谈揭示了秘密附楼赖以维系的微妙平衡——供货者的怀疑可能变成威胁,但他的克制也可能保住居民的安全。扬的回应简短而克制;日记没有记载他试图拉拢范·胡芬先生,也没有记载双方发生冲突,只写了他的道谢和离开。安妮对这位土豆供应者的评价是肯定的,而扬把消息带回秘密附楼,使他处于外界观察与居民应对需要之间的交汇点上。
关系、危险与身后影响
扬和米普的探访带来的不只是物质帮助。一次令人恐惧的事件发生后,他们进入秘密附楼时,居民们正围坐在桌旁,桌上散落着日常生活用品——果酱罐、面包、果胶、书籍、香烟、卫生纸和其他物品。安妮形容扬和米普到来时,眼前是“一幅令人愉快的景象”;居民们高喊着、流着泪迎接他们。扬后来又回到桌旁,到了十一点,他逐渐帮助大家放松下来。这里的扬与居民们历经危险后见到可信赖的朋友时所感受到的宽慰密不可分,不过日记并未暗示他的到来消除了潜在威胁。
入室盗窃之后,秘密附楼采取了具体的安全措施。居民们接到通知,不要下楼;彼得受命在八点半至九点半之间巡视房屋,一名来自地下抵抗组织的木匠将用居民们白色的法兰克福床架搭建一道屏障。居民们雇用了斯利赫斯先生担任夜间看守,同时也讨论他是否可信,以及他的狗会不会对门外的人吠叫。在这段记述中,扬的重要性部分体现在围绕他的实际决策网络之中——他带回了一名可能心存怀疑的目击者所提供的消息,而帮助者和居民则共同重新评估日常安排与防卫措施。
日记对扬的描写必然有所取舍。它没有详细记述他的私人生活或他承担的每一项任务,但勾勒出亲密信任与积极行动的持续模式——弗兰克一家躲藏前,他帮忙携带物品;他与众人在秘密附楼共度夜晚;他还带回了一个其沉默至关重要的男人所提供的消息。历史后记记载,在该版本撰写相关内容时,扬的妻子米普·吉斯仍住在阿姆斯特丹;扬于1993年去世。在叙述中,他持久的意义扎根于那些反复而不事张扬的行动;正是这些行动帮助居民在日益危险的世界中继续藏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