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革命与巴列维王朝垮台
安迪·沃霍尔日记伊朗革命并非以对伊朗局势的连续记述出现在日记中,而是通过电视、报纸报道,以及在伊朗使馆举行的一场纽约晚宴进入其中。在这些片段里,沙阿即将退位的消息变成了他的离境;革命推翻旧政权,也让政治动荡骤然显得近在家门口。
使馆晚宴
1978年12月22日,叙述者与鲍勃和宝莲·高黛一同前往伊朗使馆;报纸报道称沙阿将退位,由其儿子继位。政治新闻已在晚宴桌上显现——宝莲不断说这一晚令人郁闷,因为伊朗人正在寻找新工作。这一细微的社交观察,记录了一个开始瓦解的秩序所带来的后果。
一阵风吹开大门时,晚上的不安变得切实可感。宝莲起身,试图离开餐厅,逃往自助餐厅;阿米尔-阿巴斯·胡韦达问她要去哪里,她说自己想躲起来。日记作者称她的惊慌举止古怪,并将其视为她反复无常行为的一部分;这让使馆聚会蒙上一层不安。这个场景没有解释革命的政治,却将其迫近的后果置于一群聚餐者之间。
沙阿离开伊朗
1979年1月16日,电视报道称沙阿已经离开伊朗。日记记下了广播中预计的行程——先在埃及停留,然后前往德克萨斯州,他的儿子正在那里接受空军训练,之后据报将住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沃尔特·安嫩伯格家中。叙述者对行程暴露在公众眼前感到惊讶,并说电视几乎展示了一张路线图,连那个地方的航拍画面都有。
这段广播将沙阿的离境变成一份公开行程。日记没有描述伊朗国内发生的事件,而是记下国际新闻如何传到一位纽约观众眼前——君主的行踪被标注并通过电视播出,使政治流亡成为日常居家观看的一部分。
电视上的革命
到1979年2月,叙述者写道,伊朗“真的垮了”;他觉得在电视上看到这种变化很奇怪,并补充说,这种事也可能发生在这里。这句简短的话,将革命似乎已完成的情势与对国内政治可能性的忧虑联系起来。它的力量来自从远方影像跃向本地脆弱性的转变——电视并未让动荡显得遥远,反而提供了比较,使它更贴近眼前。
在日记的相关内容中,政治新闻与艺术生意上的忧虑、杂志话题,以及从他人那里听来的故事并列出现。革命正是通过这些突然闯入日常生活的片段得到记录——一场使馆晚宴、一段离开伊朗的电视行程,以及叙述者惊觉别处的动荡未必会一直留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