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帕奎迪克事故路线的实地探访

安迪·沃霍尔日记

1981年5月,查帕奎迪克事件成为一次出游的焦点——安迪·沃霍尔和乔恩·古尔德从东法尔茅斯前往查帕奎迪克,重走与特德·肯尼迪事故有关的路线。日记并未将这次探访描述为重返事件现场,而是将其写成一次尝试——以事发地点本身检验各种事发说法;最后,沃霍尔和古尔德对肯尼迪是否有罪得出了明确结论。

从东法尔茅斯前往岛上

这一天从法尔茅斯港开始,沃霍尔和古尔德在那里租了一艘沃霍尔喜欢的七十英尺长的船。航行一小时后,他们抵达玛莎葡萄园岛。古尔德戴着沃霍尔送给他的一长串珍珠;沃霍尔觉得效果很美,还把他的样子比作深海渔夫。在奥克布拉夫斯,他们在姜饼屋之间拍摄了一场婚礼,新娘是爱尔兰女子,新郎来自南美洲。

在埃德加敦,饥饿打断了观光。在殖民地旅馆,人们拿出《波普主义——沃霍尔的六十年代》和《访谈》杂志,请沃霍尔签名;还有一个孩子拿出一张沃霍尔《玛丽莲·梦露》作品的泰特美术馆海报。日记记载午餐花了120美元。随后,他们连车一起搭上渡轮前往查帕奎迪克,花费五美元。这段渡程让这次出游从社交往来和旅游地标,转向此行的目的。

重走路线

在查帕奎迪克,沃霍尔和古尔德拍摄了一名男子;他向他们完整讲述了事故发生的地点、经过,以及自己为何不相信有关事故的说法。这次会面为他们提供了当地人的叙述,但两位访客并未止步于聆听——他们亲自重走了路线,想看看特德·肯尼迪是否真的有罪。

日记将这场调查浓缩为最终结果。沃霍尔和古尔德得出了肯尼迪应为事故负责的结论。这是他们听取那名男子的说法并走过这条路线之后作出的判断,并非对事故经过独立确立的叙述;日记记下了他们结论中的确信,却没有描述他们一路上权衡了哪些证据。

被重新塑造成调查的一日游

这段行程呈现出一种平静的转折。原本乘船游玩的旅程,有珍珠、婚礼照片、签名和午餐相伴,后来变成了一次实地考察政治色彩浓厚的事件。搭乘渡轮过海让目的的变化变得具体——访客连车一起开上查帕奎迪克,从搜集影像转为重走一条路线。

这一事件的意义,在于从公众讲述转向亲自调查。日记关于这场调查仅提供了三项内容——一名男子的说法、一条实地路线,以及两人的结论。简洁的结尾没有交代他们作出判决的依据,却保留了这样一个事实——这次探访让他们从不确定转为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