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hol寻求利用Velvet Underground母带及唱片收益

安迪·沃霍尔日记

沃霍尔曾制作地下丝绒乐队的首张唱片,多年来却未收到任何报酬;在此之后,他试图从Velvet Underground母带和唱片中获利。卢·里德拒绝重组乐队,使这份不满更为强烈——重组计划告吹后,沃霍尔转而把录音和留存下来的影像视为可能带来价值的来源,尽管使用这些材料的权利仍不明确。

未获报酬的制作人

沃霍尔得知宝丽金来电告知,卢·里德不愿与地下丝绒乐队重组。与此同时,宝丽金想以15,000美元购买母带,沃霍尔认为这个报价太低。他将这笔钱与唱片持续销售的情况以及自己担任制作人的角色相比较,并追问自己为何从未从中得到一分钱。这番抱怨包含两重失望——重组不会发生,而唱片已有的成功也没有转化为他的收入。

这则消息也让沃霍尔琢磨,里德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喜欢他。他回忆说,里德甚至也养了两只腊肠犬,就像他一样,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变化。沃霍尔猜想,里德与他最近一任妻子的婚姻或许让他开始避开“古怪的人”,但他无法确定两人何时、为何疏远。这种不确定性为财务纠纷增添了私人层面,却未能解释两人疏远的原因。

母带与录像计划

两天后,沃霍尔正在设法寻找乐队的录像带。文森特·弗里蒙特找到母带后,他的搜寻有了更实际的方向。沃霍尔将母带的发现视为从原始录音中寻求价值的机会,再次提起自己制作了首张专辑,却没有因此得到报酬。母带的出现让问题从宝丽金是否会按其报价买下母带,转变为沃霍尔自己能拿它们做些什么。

他还考虑利用乐队的旧电影片段制作录像。日记记载的是一项打算,而非已经完成的项目——它并未证明录像已经制作、母带已经售出,或沃霍尔已经获得版税。录音和影像只是他希望能重新开启一项停滞收入来源的可能途径。

权利与未定的价值

沃霍尔承认,自己不知道是否有权使用母带,或能否利用旧片段制作录像,但表示不会让这种不确定性阻止自己。他准备面对可能发生的诉讼,这与他先前试图通过宝丽金提出的收购方案追回报酬形成鲜明对照——他不愿接受自己认为不足的报价,而是设想直接利用这些材料采取行动。

这件事以一项未有定论的主张告终,并没有产生明确的财务结果。母带虽然已经找到,但日记没有交代如何使用母带、录像计划的结果,或沃霍尔的索偿要求是否得到满足。这段经历的意义在于,他从不满转向考虑采取行动——重组无望,一张据他说仍在销售的唱片也没有给他带来报酬,于是沃霍尔转而将实体磁带和旧影像视作自己或许能够收回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