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德·里根遇刺未遂
安迪·沃霍尔日记罗纳德·里根遇刺未遂后的康复在日记中并未作为对袭击的完整叙述出现,而是作为一段被重新提起的警示,在1981年5月13日教皇遭枪击的消息传来时被说出。安迪·沃霍尔的惊惶集中在可能失去另一件肖像画委托上——按他的话说,枪击事件已经让他失去过一件委托。这段简短回忆通过日记所记录的工作环境和焦虑,使这起未遂刺杀事件变得清晰可见。
回忆枪击事件
这篇注明日期的日记记载,沃霍尔中午去吃午餐。他到达时,其他人正围在电视机旁,他得知教皇遭到了枪击。日记没有提供罗纳德·里根遭枪击事件本身的细节;它记录的是沃霍尔在回应这则新消息时提起了那件事。他开始大喊:“里根遭枪击那天,我们失去了一件肖像画委托,我不想这种事再发生!把电视关掉!”他的话将对政治暴力的提及转化为一种急切的担忧——肖像画工作可能再度受到干扰。
肖像画工作与当下后续
日记记述从电视直接转向肖像画。西德·巴斯和安妮·巴斯来了,查看了他们的肖像;沃霍尔记下自己得修改一些嘴唇,还要画出好几个新的嘴唇。这种并置呈现了他突然发作背后的实际利害关系——这顿午餐本就是一次工作约见,而肖像画还有待修改。记述没有说明里根遭枪击时失去的是哪幅肖像画,也没有交代它后来如何处理。但它确实表明,沃霍尔认为先前的枪击事件使工作室失去了一件肖像画委托,并且他不愿再遭受同样的损失。
从工厂日志到个人记录
这段文字属于一套始于1976年、后来有所改变的日记记录惯例。此前,帕特·哈克特一直在记一份简略的工厂工作室日志,汇集业务来访者信息,并根据几个人各自的说法记录前一晚的情况。她告诉沃霍尔自己会离开办公室,但仍会继续与他合作撰写《波普主义——沃霍尔的六十年代》后,两人便商定由他来讲述每日情况。因此,原本记录开支与活动的日志转变为沃霍尔的个人叙事,同时仍保留其实际用途——记录业务开支,以备税务审查。
他们在工作日早晨的通话为记录提供了内容。哈克特一边记笔记,一边听沃霍尔讲述前一天及前一晚的情况,随后将日记打成文字;周末活动则在周一一次较长的交谈中汇总。这种惯例意味着,重大新闻报道可以与当天的日常工作和开支一同进入日记。在这里,教皇遭枪击的消息以及沃霍尔对里根遭枪击一事的回忆,与巴斯夫妇的肖像及其修改一并记录在同一篇记述中。
出版的记述
印行的日记是对一份规模大得多的记录所作的编辑版本。哈克特称,原稿有两万页,出版时必须删去整日、整周和部分日期的内容,也删去了许多姓名。她还删除了她与沃霍尔之间的大部分人际交流,并将少数保留下来的私人提及改写为第三人称。因此,1981年5月13日的日记是以经过筛选和整理的文本呈现在读者面前,而不是围绕事件发生的每段对话未经处理的逐字记录。
在这种形式之中,这段回忆仍然具体鲜明——房间里的电视、沃霍尔要求关掉电视,以及等待检查和修改的肖像画。日记没有将这番提及扩展成对未遂刺杀事件的历史叙述。相反,它保留了沃霍尔如何将枪击事件与一项对其工作造成的具体后果联系起来,以及另一则枪击新闻如何让这项被记起的后果重新回到当天的记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