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安迪·沃霍尔遭枪击

安迪·沃霍尔日记

安迪·沃霍尔在1968年遭枪击,这场袭击几乎夺去他的生命,也将他的一生分成前后两个阶段。帕特·哈克特回忆起他们在当年稍晚时候的初次见面时,这件事不仅是一场医疗危机,也显示出沃霍尔对自身生存的理解发生了持久变化。

袭击及其背景

1968年秋天,哈克特遇见沃霍尔;当时距他开始绘制波普艺术画布已有八年,距他遭枪击、险些丧命则已有三个月。袭击者是一名曾短暂出现在他的一部地下电影中的女子。哈克特遇见他时,沃霍尔已经回到The Factory;那年春天早些时候,工作室从东47街的阁楼搬到了联合广场西街33号六楼一处以白色和镜面为主的空间。

生还与住院

枪击使沃霍尔濒临死亡。在医院里,就在医生成功使他苏醒之前,他处于半昏迷状态,听见医生说他们以为他已经死了。这段记述没有进一步说明袭击的细节,而是着重讲述沃霍尔意识到自己离死亡有多近,以及医生当时以为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

袭击后的The Factory

哈克特最初在沃霍尔身边工作时,他的胸口仍缠着手术胶带,伤口正在愈合。伤后的身体影响从他的动作和外表上看得出来,起初让哈克特觉得他有些奇怪;相比之下,他的笑声却能让这种印象消失。这段经历将袭击造成的后果置于The Factory的日常环境中——沃霍尔坐在哈克特的打字机旁,阅读、接听电话,而她则负责记录。

将人生视作死而复生

从1968年6月起,沃霍尔便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式死而复生的人。帕特·哈克特的记述以这句话点明了这件事持久的意义——生还不只是治疗的结果,也成为沃霍尔此后与人交往时对自己的新描述。枪击后的几周里,那些自袭击前便没有见过他的朋友来到联合广场的阁楼,询问他的近况。他简短地宽慰他们,偶尔也开几句玩笑;而他曾听见医生误以为他已经死去这一事实,始终是这些交流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