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hol 与杜鲁门·卡波特的 Play-a-Day 戏剧计划
安迪·沃霍尔日记安迪·沃霍尔与杜鲁门·卡波特的每日创作一部戏剧计划,是一项拟议中的合作,核心是录下卡波特构思并表演短剧的过程,其中包括由他一人扮演多个角色。这项计划的意义在于,日记记录了一个创意如何在午餐、录音和表演中逐渐成形,同时也表明它仍处于进行阶段,并非有记录在案的成品。卡波特的戏剧想象力与录下他的实际行动并置,笔记则没有说明这些内容有多少原本打算写成剧本、即兴创作,或是表演给沃霍尔及其伙伴看。
提议与工作方式
这个计划是在讨论《访谈》杂志时萌生的。一次与卡波特及其男友鲍勃·麦克布莱德共进午餐时,沃霍尔提议录下卡波特,并发展出一项每日创作一部戏剧的计划,让卡波特扮演所有角色,甚至包括他的祖母。这个提议把简单的制作方法与卡波特的表演能力结合起来——先录下点子,再让创作者亲自演绎其中的人物。日记将此事写成一个轻松的提议,但卡波特很快作出的回应让计划有了更具体的轮廓。
后来在小砂锅餐厅的一次午餐中,沃霍尔录下了卡波特的戏剧构思。卡波特说自己已经创作了八部,还表示可以当场讲三个故事。沃霍尔觉得这些点子很无聊;这番直率的反应说明,这段记述并非单纯记录毫无保留的热情。日记保留了计划所依赖的一种不匹配——卡波特素材丰富,也乐于表演,但这并不意味着沃霍尔会觉得每个点子都引人入胜。
卡波特的故事与表演
记录最完整的一个例子是名为《希腊理想》的构思。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年轻男子,是位希腊学学者,正要前往哈佛大学;他可能有残疾。临行之前,他的母亲带他去一座希腊岛屿,两人与一名女佣坐在一起。故事以超现实的方式转折——月亮升起,老鼠从月亮里涌出,将年轻男子淹没。日记保留了故事梗概及其怪诞的发展,但现存记述在卡波特仍继续讲述时便中断了;它没有提供完整情节或结局。
这个构思展示了拟议中的形式可能捕捉到的素材类型——简洁的设定、少数人物,以及突然转向奇幻情节。然而,日记没有说《希腊理想》曾被制作成戏剧,也没有描述对它的表演。日记记录的是卡波特对着录音机讲述一个点子,沃霍尔则在一旁聆听。这一区别很重要——现存记述记录了计划拟采用的方法和创作素材片段,却没有证据表明舞台演出或录音系列已经完成。
录音、谈话与戏剧化的自我呈现
录音时谈论的内容也不止于戏剧构思。一次午餐前,卡波特打电话给沃霍尔,说自己喜欢每日创作一部戏剧的点子,而且已经完成了八部戏剧。他预计验血后就能出院,并提议一起吃午餐。日记接着记载,沃霍尔十一点在联合国广场与他会合,录音机正在运行;卡波特谈到刚去世不久的贝比·佩利,以及自己为她寻找铃兰的努力。因此,这项计划的录音实践也收录了谈话,而不仅是明确作为戏剧素材提供的内容。
午餐后,卡波特带沃霍尔和鲍勃·麦克布莱德去见他的精神科医生;他事先已告诉医生沃霍尔会录音。卡波特谈到自己的父母和继父,包括父亲拿走了他的钱;精神科医生则引导他回到一个梦境。谈话结束时,卡波特从这段情绪性的场景转而称之为精彩的表演。这一片段使私人袒露与表演之间的界线变得模糊,却没有确定这番交流是否经过安排。按照日记的记述,录音既记录了卡波特说的话,也记录了他后来如何把那一刻描述成一种表演。
反复会面与计划的局限
笔记显示,这个点子在几次会面中反复出现,而非一阵灵感之后便尘埃落定。沃霍尔和卡波特与鲍勃·麦克布莱德共进午餐,讨论《访谈》杂志;另一次午餐时,沃霍尔录下卡波特的戏剧构思;之后的一通电话和一次约见,又让每日创作一部戏剧的计划继续被提起。较晚的一篇日记记载,沃霍尔接上鲍勃·科拉切洛,一同去小砂锅餐厅与卡波特和鲍勃·麦克布莱德会面。这些反复安排表明,围绕卡波特和该计划的往来持续了一段时间,尽管这篇日记没有说明那次特定会面谈了什么。
后来,沃霍尔记下自己有三盘与卡波特共度一晚时录满两面的录音带。这是音频逐渐累积的具体记录,但日记没有把这些录音带认定为已经完成的每日创作一部戏剧系列,也没有完整描述其内容。综合来看,这些日记记载了提议、录音谈话和素材逐渐发展的合作过程——卡波特提供故事,并亲自表演,成为这些故事可能的演绎者;沃霍尔则录下并评估自己听到的内容。现存记述没有说明最终是否完成了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