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温柔照料多拉并陪她克服恐惧

少女安妮

安妮·雪莉与多拉·基思的情谊通过实际而细致的关怀展现,而非宏大的宣言——安妮留意多拉的性情,温柔地回应她的恐惧,并把她视为孩子中的一员,重视她日常生活中的安康。她们的关系也属于家庭共同照料彼此的整体模式;当安妮考虑离家上大学时,这种模式尤其重要。

多拉在家庭中的位置

多拉被描绘成勤劳、整洁且善于观察的孩子。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时,她最为开心——喂鸡、捡木片、擦碗和跑腿。事情只需交代一次,她便能记住自己的职责,无须别人重复吩咐。这一形象赋予安妮的关怀以鲜明的特点——多拉不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也是一个勤勉而能干、其付出受到认可的家庭成员。

叙述将多拉的可靠与戴维·基思的粗心健忘相对照。然而,即便如此,安妮和玛丽拉·卡斯伯特还是更喜欢戴维,因为他天生善于赢得别人的喜爱。这种对照显现出家人各不相同的情感依恋,却没有削弱多拉在家中的地位。安妮对多拉需求的关注,体现于一个接纳两个孩子本来面貌的家庭之中,而非要求他们以同样的方式赢得关爱。

安慰与保护

多拉因为害怕独自摸黑上楼而哭泣时,安妮没有把这种恐惧斥为孩子气。她抱起多拉,同情地搂着她,并请她说说有什么事让她烦恼。多拉说,她的同学米拉贝尔·科顿讲过一个故事——据说有个已经去世的叔叔下葬后,曾有人看见他在一所房子里走来走去。这个故事留在了多拉心里;与米拉贝尔讲过的其他死亡故事相比,一想到那个叔叔,她就更加害怕。

安妮陪多拉上楼,守在她身旁,直到她睡着。她给予的安慰安静而实在——陪多拉走进黑暗,并一直陪伴她,直到她安顿下来。第二天,米拉贝尔在课间休息时被留堂,受到严厉而温和的教导,明白把这样可怕的家庭鬼故事讲给年幼的同桌听并不合宜。安妮的回应因此不止于私下安抚多拉;她也为多拉在学校所能承受的事情划定了界限。米拉贝尔对此心怀不满,但这一事件表明,安妮认真看待多拉的苦恼,并设法处理其根源。

共同照料与家庭生活

安妮对双胞胎的关爱也体现在日常安排中。她答应带多拉和戴维去海边野餐,尽管原先的约定是他们必须乖乖听话。戴维已经努力做到乖巧,安妮不忍心让他失望。玛丽拉担心安妮划平底船时会把自己或双胞胎淹死;安妮便邀请玛丽拉一同前往。多拉作为家庭成员之一参加这次出游,而玛丽拉的担忧也凸显了照料孩子所涉及的实际责任。

这些家庭生活的场景表明,安妮与多拉的关系由一次次接纳和体贴构成。恐惧压倒多拉时,安妮给予她安慰;她也为多拉留出位置,让她参与为孩子们安排的日常乐事。这段情谊既没有被描绘成戏剧性的救援,也没有被简化为家庭职责——其重要之处在于,安妮既留意多拉独特的感受,也让她融入家庭生活,两者始终交织在一起。

求学与安妮照料时间的局限

安妮考虑继续求学时,双胞胎需要有人照料成了一个重要的考量。玛丽拉告诉她,自己已经攒够钱供她在雷德蒙学院读一年,牲畜带来的收入还可以支付下一年的费用;奖学金也可能有所帮助。安妮犹豫不决,因为她不能把玛丽拉独自留在家里照料双胞胎,他们需要很多照顾。多拉并非安妮作出决定的唯一缘由,但她也是让安妮觉得难以离家的孩子之一。

玛丽拉没有要求安妮放弃计划,而是提议改变家中的安排。她已和雷切尔·林德谈过;雷切尔的经济状况以及她对阿冯利的依恋,使她不得不面对一次令人痛苦的搬迁。玛丽拉提议邀请雷切尔搬来与她同住;有雷切尔在家,安妮便可以去上大学。这样的安排会分担照料双胞胎的事务,使安妮能够求学,而不必把她对双胞胎的爱当作必须压抑的责任。

安妮说,过去两年留在家中,她从未后悔过,而且那段日子让她很快乐;但她后来谈到自己希望从大学得到什么时,所追求的并不只是荣誉。她希望学会如何尽善尽美地生活,如何尽可能充分而美好地度过一生,以及如何理解和帮助他人及自己。联系到她与多拉的关系,这番志向令人想起安妮已经付诸实践的关怀——细致体察他人并不与她的抱负相冲突,即使家人仍须设法让她能够离开家庭,去实现这些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