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小姐与斯蒂芬未竟的旧日恋情

少女安妮

刘易斯小姐与斯蒂芬·欧文年少时相恋,后来订下婚约并计划成婚,但一场寻常争吵使这段关系走向终结,两人都未能挽回。刘易斯小姐的回忆表明,这次分离之所以影响深远,并非因为他们不再爱对方,而是因为傲气和赌气使他们无法修补原以为只是暂时的裂痕。他们未能实现的婚事影响了刘易斯小姐未婚的生活;当她得知斯蒂芬的儿子保罗·欧文时,这段往事也再次进入她的当下。

儿时情意与婚约

刘易斯小姐将两人的情谊追溯到双方家庭儿时的往来。斯蒂芬的母亲带他去拜访刘易斯小姐的母亲;第二次拜访时,他九岁,刘易斯小姐六岁,他在花园里告诉她,自己几乎已经决定等长大后娶她。刘易斯小姐记得自己向他道了谢,随后告诉母亲,这个前景让她不再害怕自己会终身未婚。这件往事使他们后来的婚约仿佛始于一项承诺,而那时他们都还不懂得婚姻作为成年人的承诺意味着什么。

后来,刘易斯小姐告诉安妮·雪莉,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几乎一生都订着婚。他们正式的婚事计划十分认真——两人原定次年春天成婚,刘易斯小姐也已经做好了婚纱。只有她的母亲和斯蒂芬知道这件婚纱。私下准备婚礼,凸显出这段关系距离共同建立家庭生活已如此之近,尽管婚礼最终并未举行。

争吵与分离

分手始于刘易斯小姐所说的一场寻常争吵。二十五年后,她已不记得争吵是如何开始的,也无法确定两人之中谁的过错更大。她记得是斯蒂芬先挑起争吵,同时也承认自己或许激怒了他。她回忆当时的自己爱慕虚荣、举止轻佻,有时会戏弄他;在她的描述中,斯蒂芬则容易激动、十分敏感。两人的性情差异使小争执变得更加激烈,但她已记不起争论的主题,也不记得有哪一项明确过错是分手的决定性原因。

两人都在气头上分了手。刘易斯小姐原以为争吵会得到化解;她相信,如果斯蒂芬不是在她还没气消时就回来,事情本来会有转机。他回来时,她不肯听他说话,也不肯原谅他。他就此离开,再也没有回来,因为傲气使他不愿再试一次。随后,刘易斯小姐因为他没有回来而赌气,她自己的傲气又使她不肯派人去找他。这段关系就这样在一连串错失的机会中结束——斯蒂芬回来时遭到拒绝,刘易斯小姐接着等他再次主动,而他则拒绝这样做。

失去这段感情后的人生

刘易斯小姐说,自己再也无法爱上别人,也不想爱上别人。她宁愿一直未婚,也不愿嫁给斯蒂芬以外的人。因此,她的叙述表明,她选择独身并非仅仅因为没有机会,而是因为她有意不以其他感情取代自己失去的那份情意。回首往事,那件计划中的婚纱和原定的婚事,成了两人当时距离另一种人生其实很近的提醒,也让人看到那场争吵的后果延续了多久。

然而,刘易斯小姐并不愿把自己描述成终日沉浸在悲痛中的人。她说,明白斯蒂芬不会回来时,自己的心碎了;但她也形容自己过得快乐而满足。在她看来,心碎带来的是一阵阵痛苦,而非持续不断的悲惨生活;平常的乐趣和日常生活仍会在痛苦之间继续。这番叙述既承认失去的真实,也没有让失去成为她身份的全部。这段关系在她的过往中始终重要,却没有妨碍她建立属于自己的生活。

斯蒂芬的儿子与当下的往事

刘易斯小姐听说斯蒂芬的儿子保罗时,这段旧日情意再次变得切近。她告诉安妮,自己初次听闻此事的那一天十分震惊,此后一直想打听保罗的情况。她对保罗的兴趣温柔而克制——她想知道他是个怎样的男孩,也说自己想见见他。得知保罗是安妮的学生,也是安妮疼爱的孩子后,刘易斯小姐与斯蒂芬如今的生活有了私人联系,但这并未改变他们早在几十年前便已结束婚约的事实。

在刘易斯小姐向安妮讲述这段往事之前,安妮和戴安娜·巴里谈起一位童话王子或许能替刘易斯小姐解除魔咒的想法。戴安娜反驳说,斯蒂芬或许很久以前来过,后来又离开了;安妮随即提醒她,门是开着的。童话王子的幻想与真实往事形成鲜明对照——斯蒂芬确实回来过,但刘易斯小姐拒绝听他说话,加上两人彼此的傲气,使他们未能如期和好。刘易斯小姐的讲述以一场争吵造成的平常却长久的后果,取代了浪漫的谜团;两人谁也没能修补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