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拉收留并照顾多拉
少女安妮玛丽拉·卡斯伯特在多拉·基思和她的双胞胎兄弟戴维的母亲去世后将他们收留家中,由此与多拉结下关系。这段关系并非始于轻松的情谊,而是源于一个艰难的决定——玛丽拉是一位年长许多的亲戚,必须权衡照顾两个年幼孩子的责任与自己的能力。多拉安静、沉稳,相对而言不那么难照料;然而,她成为玛丽拉家中的一员,也是玛丽拉长期承诺为失去双亲的双胞胎提供一个家的组成部分。
亲属关系与收留多拉的决定
多拉的母亲玛丽·基思病重,而孩子们的叔叔要到翌年春天才能接他们。他在伐木营地工作,打算结婚,并说婚后就会有地方安顿他们。在此期间,玛丽不愿请邻居照看双胞胎。玛丽拉明白玛丽希望她收留孩子们,尽管玛丽没有直接开口请求。眼下的需求十分迫切,但两家的亲缘关系并不近——玛丽拉称双方只是远房表亲,亲缘关系薄弱,因此对承担照顾两个六岁孩子的责任犹豫不决。
玛丽拉考虑这项安排意味着什么时,将多拉和戴维区别开来。她觉得多拉乖巧安静,而戴维在她看来是个麻烦孩子。这种反差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多拉对玛丽拉而言似乎没那么难应付,但这并不意味着决定只是挑选比较容易照顾的孩子——收留多拉就意味着也要收留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孩子。安妮·雪莉认为,孩子们需要接受良好的教养,若把他们交给不确定的人照看,可能会受到不良影响。玛丽拉最终主要出于责任感答应下来,同时提醒安妮,额外的工作有一部分会落到她身上。
来到绿山墙
深秋时,双胞胎在母亲的葬礼后随玛丽拉来到绿山墙。他们的到来让人想起这个家庭早年的一段往事——当时,马修·卡斯伯特把安妮这个孤儿带到了玛丽拉家中。这两件事并不完全相同——情形和孩子都有差异——但这一呼应凸显出,曾经收留安妮的家,如今又成了失去父母的孩子们的避难之所。
多拉初到绿山墙时的举止,印证了玛丽拉对她最初的印象。在门口,多拉平静地接受安妮的亲吻;戴维则热情地拥抱安妮,并报上自己的名字。晚餐时,多拉举止像个小淑女;戴维饿得厉害,难以遵守餐桌礼仪的要求。这些反差让玛丽拉立刻看到了自己将要应对的不同性情。多拉不像戴维那样被描写成麻烦精,但她来到这个家时仍是一个需要保护和照料的年幼孩子,而不只是一个安静的身影。
在繁重家务中的照料
双胞胎来到绿山墙的第一晚,玛丽拉决定让他们上床睡觉。多拉要和她同睡,戴维则被安排在西侧山墙房间;她还问戴维是否害怕独自睡觉。这个安排从一开始就让多拉睡在玛丽拉身边,而戴维住在另一间房,则体现出在漫长又疲惫的一天后,实际安顿两个孩子的需要。即使戴维更想继续待在楼下,玛丽拉坚定的吩咐仍让他跟着安妮上了楼。
这份承诺所要求的工作并不限于当下的接待。玛丽拉视力衰退,无法缝纫,因此她告诉安妮,制作和缝补双胞胎衣服的责任将落到她身上。安妮不喜欢缝纫,但仍接受了这项任务,把它视为玛丽拉已承担的责任之一。因此,照料多拉是全家共同付出的努力——玛丽拉作出决定并承担起父母般的责任,安妮则分担抚养孩子的实际劳务。这项安排出于关爱,但文中也清楚写出了它的代价——额外的工作与操心。
长久的家及其更广泛的意义
玛丽拉最初的犹豫渐渐消散,多拉和戴维在绿山墙安顿下来。双胞胎失去父母并没有成为暂时的不便,让人只打算等叔叔准备好后便把他们送走;这个家成了他们永久的家。多拉的安静或许让她比活泼好动的戴维更容易适应玛丽拉家中的生活,但这段关系的重要意义,在于玛丽拉接纳了两个孩子,并承担起这一选择带来的持续责任。
这份责任后来也影响了家中其他人可以作出的选择。安妮考虑去雷德蒙学院求学时,担心自己不能把玛丽拉和仍需照料的双胞胎单独留在家中。玛丽拉已开始与雷切尔·林德商量解决办法——雷切尔可以搬来与她同住,让安妮得以继续求学。因此,多拉的存在是让安妮难以离家的实际因素之一,尽管玛丽拉正设法安排妥当,让家中照料孩子的责任得以延续。这段关系将个人的关怀与家庭更长远的未来联系起来——玛丽拉的决定让多拉有了安稳的生活,而维持这个家的工作,则成了彼此关爱、相互扶持的人共同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