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与Jill的关系
异乡异客即使本·卡克斯顿明白吉尔·博德曼正在迈克的社群中建立亲密生活,他对她的爱仍使两人维系着联系。他们的关系成了一个考验——没有排他性,情感是否依然能够维系?吉尔以欢迎和信任相待,而本必须认识到,即使他自认为已经接受失去她、不能再与她维持传统伴侣关系,心中的嫉妒仍然存在。
身份与背景
在本回到巢穴之前,吉尔已经属于一个社群;在那里,人际关系通过分享水、日益亲近和仪式接纳来表达。巢穴的实践并不把亲密关系视为局限于两个人的私人纽带。成员通过不同圈层晋升,分享水则可以建立持久的伴侣关系,并使人加入群体。本带着对吉尔的爱,以及关于隐私和性排他性的种种假设,以外来者的身份来到这里,面对这种理解方式。
吉尔并非只是本昔日情感依恋的对象。她会亲自阐明承诺的意义,而有关这个社群的叙述也显示,她参与其中的仪式和亲密生活。因此,理解她与本的关系时,必须将之与她对迈克和巢穴的承诺一并考虑,而不能把它看成一段等待恢复旧有形式的恋情。
信任与加入巢穴
吉尔和迈克向帕特里夏·帕伊翁斯基分享水时,吉尔以信任、伴侣关系和长久性来解释这份纽带。她把仪式比作洗礼和婚姻,但强调帕特里夏可以自由拒绝,尤其是在接受仪式可能与她的信仰相冲突时。迈克进一步强调这一选择的严肃性。本在这一场景中还没有参与分享水,但这番解释清楚表明,吉尔能够向他提供何种关系——让他进入更广泛的纽带,而不是承诺独占她。
巢穴最内圣殿为这份纽带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场所。帕特里夏带本参观那间环形、没有家具的房间,以及房间中央供迎接新兄弟使用的水池。她邀请本分享水,或者只是在池中游泳;本暂时拒绝,她则以社群的格言回应,表示等待自有其道理。人们并未把他的拒绝视为拒绝吉尔或被社群驱逐。相反,这表明他在准备程度上有所不同——人们正邀请本走向一种承诺,但他还没有学会如何融入其中、体会其意义。
社群入会仪式也被安排成从一种社会状态过渡到另一种状态的过程。在一场让候选者晋升第八圈的仪式中,本看见吉尔在幻象中化身为夏娃之母,迎接前来的人。帕特里夏带他离开,让候选者能够不受打扰地继续仪式。本想留下陪着吉尔并加入队伍,却还是跟帕特里夏离开;在此过程中,他感受到社群仪式的吸引力,却尚未亲自跨过它的门槛。
爱、嫉妒与道德分歧
与吉尔共度一夜后,本承认,帕特里夏决定让吉尔留下陪他,这让他感到意外。帕特里夏点明了本一直不愿说出口的事——他来时心怀嫉妒,而她认为这种嫉妒如今已经减轻。本表示同意,但这番承认描述的是他当下感受的变化,并不意味着更深层的冲突已经消失。先前的占有欲与他在巢穴中体验到的亲密关系形成对比,开始动摇他的既有观念。
后来,本向朱巴尔·哈肖解释了自己痛苦的更深层原因。他说,如果那次亲密接触涉及露丝,他或许会吃惊,但不会真正震惊;而对象是吉尔时,他感到受伤和嫉妒。这一区别揭示了他的反应有多么个人化。本依然爱着吉尔,但看到她与他人亲密,使他切实明白,不能仅凭自己的意愿就让这份爱变成排他的关系。
他告诉朱巴尔,即便吉尔是性工作者,他仍然会爱她,同时也承认这种社群关系安排令他不安。他相信吉尔认为自己的行为合乎道德,却怀疑迈克对人类生活并不熟悉,因此无法理解何为错误。本的反应将爱与评判并置——他没有因此收回对吉尔的爱,却仍以自己原有的道德期待来理解社群的性伦理。朱巴尔则表示,他和本或许都缺少按照这个社群的道德观生活所需的纯真。他们的分歧表明,这段关系冲突的不只是欲望,还有彼此竞争的道德框架。
转变与持续的纽带
巢穴关于晋升的教导清楚表明,分享水并非随意之举。成员通常先经过内圈,才会在核心仪式中加入巢穴;有时迈克能更早辨认出谁已准备就绪,并在较低的圈层向他们提出分享水。举例而言,迈克选择山姆和露丝结成这份纽带时,他们加入了第三圈,后来成了祭司与女祭司。有人告诉本,社群也会为他的正式欢迎举行庆祝,尽管他已经被当作社群的一员。这一区别对本与吉尔的关系很重要——归属与准备程度彼此相关,却并不相同。
露丝讲述了她和山姆如何历经各圈层、学会用火星语思考,并在自己接受入会仪式之前得到帮助。她回忆自己当时战战兢兢地下到水池里,随后却觉得这场仪式如同抵达了一个她再也不想离开的地方。她向本保证,社群会帮助他学习,成员也会张开双臂欢迎他。她的经历为本提供了一种范例——通过循序渐进的学习加入巢穴,而非立刻改变信仰。这也说明吉尔的邀请并不要求他抹去自己的不确定;这个群体期待的是操练与准备,而不只是口头赞同。
因此,本与吉尔的纽带依然真实,却并不具有排他性。他爱她,也因她与他人的亲密关系而受伤;而她所属的社群则认为,这种亲密可以表达信任与共同生活,并不意味着背叛。本正逐渐认识到,爱吉尔与控制她的人际关系,是两回事。现有叙述并未把这一调整描写成毫不费力或已经彻底完成。相反,两人的关系仍悬于本持续的依恋,以及社群邀请他接受的更广泛归属形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