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与Ben的关系

异乡异客

迈克与本·卡克斯顿的关系,经历了从教导到自愿结为亲人的转变——迈克通过分享水仪式欢迎本加入水兄弟共同家园,而本逐渐明白,不应把迈克视为供人崇拜的超自然对象,而应将他看作第一位传授可供他人学习之知识的教师。他们的纽带将水兄弟共同家园亲密的仪式与迈克坚持的信念联系起来——神性并非只属于他一人。

邀请加入水兄弟共同家园

帕特里夏向本提出进入巢穴最内圣殿时,解释说,其中的中央水池是接纳新兄弟加入水兄弟共同家园的地方。本暂时婉拒;帕特里夏以水兄弟共同家园简练的原则“等待即是”接受了他的迟疑。这番交流表明,加入并非强求,而是一项是否准备妥当至关重要的选择。

尽管如此,社群仍准备正式欢迎他。杜克解释说,山姆和露丝当时才修到第三圈,迈克便已为他们选择了分享水仪式;只有迈克能如此确信,早早发出邀请。本实际上早已是水兄弟共同家园的一员,但还没有举行仪式。那天晚上,众人打破了通常的安排,让整个水兄弟共同家园共同接纳他。

水所缔结的长久纽带

仪式明确了这段关系的准则。迈克没有起身,便让一杯水飞进浴室,通过控制水龙头接满水,再把杯子送回给吉尔。吉尔告诉帕特里夏,分享水代表相互信任、毫无保留,以及永远相伴的伙伴关系;若要打破这种纽带,就得以死亡为代价。吉尔也明确表示,帕特里夏可以拒绝,不会因此失去她们的友谊;举行仪式也不是加入她所创立的教会的条件。

迈克进一步重申邀请,却没有施加压力。他告诉帕特里夏,这项邀请完全出于自愿;如果她的宗教信仰或内心有任何理由让她拒绝,就不该接受。帕特里夏选择了这份纽带。吉尔先喝水,再把杯子递给迈克;迈克感谢帕特里夏分享水,向她奉上生命之水,然后传递杯子。这一刻确立了这段关系的互惠性质——迈克的欢迎带有灵性权威,但前提是对方在不受强迫的情况下同意。

水兄弟共同家园的入门仪式,让这份纽带具有更广泛的社群形式。本后来听说,山姆和露丝学会足够多的火星语、开始用火星语思考之后,仍处于第三圈时,便从迈克和吉尔那里接受了水。后来他们在内圈的修行进展加快,因为迈克明白他们需要水兄弟共同家园提供的安全与安宁。露丝描述了他们最终在巢穴最内圣殿举行的仪式——候选者走进水池,社群呼唤他们分享生命之水;一旦获接纳,他们就不会再回到从前彼此分隔的状态。她的讲述也让本放心,水兄弟共同家园会帮助他学习归属社群所需的语言与纪律。

教师,而非神祇

本讲述迈克的教导时,也使两人之间的差异更为复杂。本说,在社群成员中,只有迈克经常使用传送术,而帕特里夏则能在迈克的协助下做到。本自己才刚开始学会控制身体,尽管他只是挂名执事,而且已经修到第九圈。正式头衔并不能消除仪式上的地位与实际修行进展之间的差距。

然而,本认为迈克的知识并非独有的奇迹。他把迈克比作第一个发现火的人——这种能力一直存在;只要有人示范用法,其他人也能运用,前提是他们具备足够的理解,不会因此伤害自己。因此,迈克是引导他人掌握可学技能的导师,而不是力量的唯一源头。

本称迈克是他们的普罗米修斯,却立刻指出这个比喻的限度——普罗米修斯不是神。本迈克的知识胜过自己,钦佩他;同时坚持认为,迈克抵制着把自己奉为神祇的诱惑。两人关系中最深刻的互惠正在于此——迈克教本如何接近普通理解无法触及的力量,而本则承接并传扬迈克拒绝把这种教导变成崇拜的立场。

代价与持续的关怀

本也描述了迈克承担这一角色所付出的劳力。迈克每天工作,教少数人如何运用自己的能力而不受伤。吉尔和帕特里夏不得不让他每周休息一晚;考虑到他的工作负担,这已是罕见的让步。即便在休息的夜晚,他仍会挑战作弊的赌博局,赢下大笔钱,并引来好奇的人前往圣殿。无论是试图抢劫或杀害他,还是用药物或雇来的打手使他失去行动能力,都未能得逞;相反,他作为幸运得异乎寻常的赌徒而声名远扬,吸引了更多关注。

这番讲述表明,迈克的权威与服务以及面对危险密不可分。本没有把他描绘成毫不费力、与人疏离的人物——他的知识带来责任,而社群对他的关怀也包括限制他的工作。因此,他们的关系将两种学习联系起来——一是本希望借此精进的内在修行,二是迈克持续不断的教导,正是这种教导让本的进步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