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与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从排斥到接纳的关系

异乡异客

杜克与瓦伦丁·迈克尔·史密斯是室友,他们的关系围绕着一个难以把握的区别展开——史密斯对信任的人温和,但杜克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这种温和意味着他不会造成伤害。杜克起初厌恶史密斯表面上的食人行为,后来逐渐对他产生审慎的好感;与此同时,朱巴尔·哈肖敦促杜克不要把信任当作随口表达的情感,而要视为严肃的承诺。他们的关系仍停留在水兄弟关系的门槛上——杜克留下来并考虑这项提议,但现有记载没有表明他接受了它。

不安的共处

杜克对史密斯的第一反应是排斥。他询问这家人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食尸鬼”,并将自己的反感与史密斯的族人据说有食人习俗联系起来。杜克说,他宁愿在厨房吃饭,也不愿与史密斯同桌。这场争执并不只是关于食物或家务安排——杜克试图躲开一个在他看来令人厌恶的人,并把这种判断当作排斥对方的理由。

哈肖不让杜克把厨房变成逃避全家共用餐桌的避难所。他区分了杜克出于方便而选择在厨房吃饭,与因为认为史密斯不配作伴而拒绝和他一起吃饭这两件事。哈肖把问题定性为待客之道与偏见,并警告杜克,如果有人住在他的屋檐下,却试图决定谁有资格坐上他的餐桌,他绝不会让步。这场对峙明确展现了杜克的态度,同时也表明,史密斯能否留在这个家,并不取决于杜克是否赞同。

温和与危险

杜克相信史密斯绝不会伤害任何人。他称史密斯温和,并说尽管食人之类的说法令他感到恶心,史密斯终究只是个不懂事的野蛮人。哈肖反驳这种自信,解释说史密斯的温和确实存在,却有条件——史密斯对信任的人友善;但如果他不信任对方,或认为自己的某位水兄弟正遭受伤害,他可能立刻变得危险。

为了具体说明表象与了解之间的区别,哈肖回忆说,自己曾把一条幼年珊瑚蛇误认成猩红蛇。他原本懂得如何应对毒蛇,但危险在于他不知道那条蛇究竟是什么,也不了解它能做什么。他把这个教训用在史密斯身上——这个看起来普通、笨拙、渴望学习的年轻人,实际能力远超杜克的想象。哈肖的警告并不是说史密斯怀有恶意,而是说,如果杜克不了解他的能力,又让他察觉到威胁,后果可能致命。

哈肖给杜克举了一个具体的假设。如果杜克在两人争吵时动手打了哈肖,而史密斯恰好在场,史密斯或许会在哈肖来得及阻止之前杀死杜克。按照哈肖的说法,如果史密斯认为一个受到信任的人遭到攻击,他可能会觉得这种反应是必要的,即使他也会为浪费食物而感到遗憾。这个例子把先前的争执从礼貌问题变成了实际的安全问题——杜克相信史密斯性情温和,并不等于他理解史密斯会在什么情况下采取行动。

留下的选择

听完哈肖的警告后,杜克决定不离开。他说,自己明白如果激怒史密斯,他可能会有危险,但自己无意激怒他;他也承认,自己在很多方面都喜欢史密斯。这与他一开始要求赶走史密斯相比,确实有所改变。杜克没有放下顾虑,也没有声称自己已经完全理解史密斯。相反,他把自己对食人话题的厌恶,与逐渐增长的对史密斯本人的好感区分开来。

随后,哈肖提出了一种表达这份好感的方式——杜克可以向史密斯分享水,成为他的水兄弟。这一提议所包含的义务超出了普通的友善。哈肖提醒杜克,不要提出自己并非真心的结盟。如果史密斯接受,哈肖说,他就会完全信任杜克;因此,杜克也必须愿意信任史密斯,即使情况变得艰难,也要支持他。这种关系被描述为相互依靠,而不是安抚史密斯或平息家庭争端的方便手段。

杜克回答说他会考虑,并解释这正是他没有立刻答应的原因。哈肖接受了他的犹豫,但催促他不要等太久,因为他预料局势会变得艰难。这段交谈没有解决杜克的决定——他留在家中,也表达了对史密斯的好感,但这里并未展现两人举行分享水仪式。

关系的意义与局限

这段关系的核心张力,在于喜欢史密斯与准备按照史密斯的方式信任他之间的距离。杜克最初的反应把史密斯排除在可接受的交往圈之外;哈肖维护共用餐桌的安排,首先坚持史密斯有权留在这个家中。之后的谈话从容忍推进到建立互惠关系的可能性,但也明确指出,仅有善意并不足够。杜克必须明白,史密斯的承诺与应对方式受到信任关系的影响,并决定自己能否以同样严肃的承诺回应。

因此,水兄弟关系是杜克态度转变可能达到的终点,而不是已经实现的事实。他已从希望赶走史密斯,转变为选择留下并承认喜欢他。然而,这项邀请最终停留在考虑阶段,并未进入仪式,因而保留了有所保留的接纳与无条件相互支持的誓约之间的区别。这段关系的意义就在于这个尚未完成的选择——杜克不再只是排斥史密斯,但他还没有跨过哈肖所描述的那道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