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int houses”杀人黑话

“粉刷房子”是杀人的委婉说法，其中“油漆”的意象指的是溅满房间的鲜血。在书中，这句话不仅是一句黑帮行话——它是詹姆斯·里德尔·霍法与弗兰克·希兰初次确认彼此身份的暗语，也是希兰讲述自己为霍法和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办事经历的开端。

含义与意象

这句话描绘的字面场景带有家庭生活气息，近乎寻常，实际含义却致命。希兰解释说，粉刷房子就是杀人，而“油漆”是枪击后留在墙壁或地板上的血迹。这种委婉说法并非掩盖了事情的实际结果，而是为其另取名称，将杀人转化为一项用家务语言描述的任务。

初次交谈

这句话出现在罗萨里奥·布法利诺安排的一次电话介绍中。希兰曾告诉布法利诺，他想从事工会工作；布法利诺从南费城的一家酒吧将他介绍给底特律的詹姆斯·里德尔·霍法。霍法对希兰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希兰回答：“我也自己做木工活。”书中解释说，这句回答指的是制作棺材，并亲自处理尸体。因此，这段交谈把暗语的含义延伸到了杀人行为之外：“粉刷”指开枪杀人，“木工活”则暗指搬走尸体并将其埋葬。

工作、书名与利害关系

通话之后，霍法安排希兰为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工作。希兰说，他在那里的收入超过了其他工作的所得，包括盗窃。他也像曾为布法利诺办事那样，私下替霍法处理事务。因此，这句话标志着希兰从替布法利诺非正式地办事，转向有偿的工会工作，并与霍法建立更密切的关系；书中的开篇相遇将两人共享的暗语描绘为支撑这段关系的暴力标志。

书名《我听说你会粉刷房子》保留了霍法问候希兰时所用的说法。书中后来记述，希兰向查尔斯·布兰特坦白，自己在近五年的录音访谈中承认，曾参与二十五多起黑帮杀人行动，其中包括为朋友霍法办事。这句委婉说法听来平淡而随意，却与其所描述的残暴并置——一句以自我介绍开场的话，承载着贯穿希兰叙述的暴力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