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桑切斯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格雷戈里·桑切斯是一名二十七岁的电脑程序员,他与切丽·多明戈及她的女儿黛比·多明戈关系密切。他既是她们家庭圈子里熟悉的一员,也是1981年戈利塔双重谋杀案中遇害的两人之一。书中依据米歇尔·麦克纳马拉的笔记和后来一篇名为《作者删节稿》的文章,重构了他的故事,将桑切斯的个人经历与通过DNA证据迟迟确认凶手身份的过程并置呈现。
身份与背景
桑切斯于20世纪70年代末结识切丽·多明戈,当时两人都在伯勒斯公司工作。他比多明戈小八岁,刻意塑造并精心维持着格外阳刚的形象。他骑摩托车,开着一辆带赛车条纹的科迈罗;他还担任小联盟棒球和波普·华纳青少年美式橄榄球队的教练。他公寓的备用卧室里摆着大量高端立体声音响设备。他保持健美,衣着讲究,而且和多明戈一样,爱惜自己的物品。书中将这种爱惜与两人都在物质并不宽裕的环境中长大这一事实联系起来。
他与切丽·多明戈的恋情从1977年持续到1981年,期间分分合合。两人反复分手又复合,以至于最终彻底分开后,黛比起初还以为这次不过是又一次暂时分手。他们对彼此的期待并不相同——多明戈等着桑切斯成熟起来,而他希望她能变得不那么严肃。这段关系最终让两人都精疲力竭,各自开始与其他人交往。这段经历与后来发生的事情有关,但不能因此把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说成复合——桑切斯已开始发展另一段关系,而多明戈仍是他生命中的重要人物。
家庭关系与计划
桑切斯与黛比关系亲近,黛比视他为家人。他不完全算是父亲般的人物,因为他的年龄介于她和多明戈之间。书中将两人的情谊描述为类似兄妹——他风趣、待她很好,还称她“黛布拉·D”。即使他与她母亲的恋情结束,两人之间的情谊仍然延续。1981年7月,黛比住在克莱因瓶危机庇护所时,桑切斯联系了她,邀请她共进午餐。
那个夏天,桑切斯的工作前景也发生了变化。6月,伯勒斯公司宣布将关闭其圣巴巴拉分部。桑切斯计划前往美国东海岸,了解公司佛罗里达分部的就业机会。然而,他于7月23日从佛罗里达回来,并决定留在加利福尼亚州,因为他不想离朋友和家人那么远。塔比莎·西尔弗的生日就在几天后,桑切斯邀请她到圣巴巴拉共度周末。他们一起度过了星期六,他还暗示可能会求婚。第二天晚上,西尔弗来到他的公寓时,桑切斯在最后一刻改变了计划——他要与多明戈共度一夜。
戈利塔谋杀案
桑切斯选择去见的朋友是多明戈。一名邻居后来报告说,自己听到一声枪响,随后在半夜听见一名女子平静地说话,似乎是在叫某人别紧张。调查人员推测,卧室门在长毛地毯上刮擦的声音可能让桑切斯察觉到有入侵者,于是他奋起反抗。这些细节使他最后一个夜晚与书中所述的家庭及社交关系形成鲜明反差——一次去看望前伴侣的行程,成了两人双双遇害的背景。
星期一早上,一名房地产经纪人进入托尔特克路449号的房屋,准备带一名潜在买家及其家人看房。他发现桑切斯和多明戈死在主卧里,便带客户离开并报警。调查人员发现,入侵者可能是从楼下的客用浴室进入的——一扇小窗开着,纱窗已被拆下并藏在屋外,而且窗户小到成年男子无法通过。书中还提到,满是灰尘的园艺架上少了几件工具,但疑似用于切取草皮的工具和管钳都没有找到。犯罪现场显示这是一次有计划的闯入,也发生了反抗,但凶手身份的关键细节仍未查明。
调查与意义
多年来,桑切斯和多明戈的死亡仍与一名身份不明的作案者有关,最初的调查并未使案件告破。后来,调查人员从现场一条毯子上提取到降解的遗传物质,并据此建立了DNA档案。此前数次尝试均未成功后,这份档案于2011年最终确凿地将戈利塔案件与东区强奸犯/原始夜行者联系起来。这一结果改变了桑切斯之死的意义——它不再是一桩孤立罪案,也不再只是关于受害者社交圈中某个人的疑问,而是更大规模的一系列袭击和谋杀的一部分。
桑切斯在叙述中的意义,在于人们对他的关系经历所知甚多,而决定性的法证关联却长期未能建立,这两者形成了鲜明对照。他与多明戈的过往、对黛比的关爱,以及与西尔弗的计划,为受害者勾勒出具体而鲜活的社交生活;DNA检验结果则提供了这些个人细节无法揭示的关联。书中没有把他的死亡说成是他选择恋爱对象的后果。相反,书中展现了亲友和调查人员无法仅凭接近受害者的程度推断案情的局限,以及后来出现的科学进展如何最终将戈利塔谋杀案纳入东区强奸犯/原始夜行者的罪案系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