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海恩斯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保罗·海恩斯以“小伙子”为别名,是米歇尔·麦克纳马拉调查金州杀手案件时的首席研究员,也是调查中的亲密合作者。麦克纳马拉在撰写《我会消失在黑暗中》期间去世后,海恩斯与比利·詹森协助整理她留下的大量研究资料,完成了书稿,并决心继续追查凶手的身份。
身份与调查角色
在关于麦克纳马拉去世后如何准备该书的叙述中,海恩斯被称为她的首席研究员,也被称为“小伙子”。他的工作不止是协助撰写手稿——他参与处理庞大的调查档案,协助整理新取得的案件材料,并与麦克纳马拉一样,决心将累积的记录转化为调查线索。
档案的规模令人瞩目。2016年4月21日麦克纳马拉去世一周后,海恩斯和詹森得以进入她的硬盘,开始查阅其中有关金州杀手的3500份文件。这些文件与数十本笔记本、法律便笺纸、零散纸张、数千页数字化警察报告,以及来自奥兰治县检察官的37箱记录放在一起;麦克纳马拉将后者称为“母矿脉案卷”。这项工作并非只是保存一项已经完成的调查——材料包含数千条线索,但它们整体呈现的模式仍未厘清。
与米歇尔·麦克纳马拉的合作
麦克纳马拉的研究将仔细研读官方记录与系统整理姓名、地点和事件结合起来。她编制索引,以便查找调查细节、区分容易混淆的人物、追踪可能的地理移动,并辨认受害者之间反复出现的姓名或联系。她还与在职及退休调查人员建立联系,交流信息,并将调查发现和一份主名单交给在职调查人员。海恩斯的工作属于这项合作努力的一部分,目的是让分散的信息能够用于整个调查。
2016年1月,在监督之下,麦克纳马拉和海恩斯获准查看并借阅橙县警长局一间狭窄壁橱内65箱银行家档案箱中的部分案件材料。回到洛杉矶后,这些箱子被搬进麦克纳马拉家二楼的一间房;原先的游戏室成了“档案箱室”。这个地点和大量卷宗为他们的合作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工作中心——他们可以把容易被忽略的报告和补充材料集中起来,而不让它们散落在各个案件文件夹中。
麦克纳马拉和海恩斯尤其关注这些补充报告,其中汇集了一些被搁置的事件或边缘事件,它们逐渐被排除在档案系统的核心之外。他们认为,这类记录可能保留着一个被遗忘的嫌疑人、一份遭到忽视的证人陈述、一辆从未追查的车辆,或一名当时看似有合理解释的徘徊者。重视那些在主要案件档案中尚未获得明确位置的材料,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调查价值。
整理与保存案件档案
麦克纳马拉买了两台大容量数码扫描仪,她和海恩斯开始将新取得的材料数字化。扫描使档案更容易调取、文本也可以搜索,同时还让研究人员得以与调查人员分享材料。一些记录此前未曾被在职调查人员看到,其中包括保罗·霍尔斯、肯·克拉克和埃丽卡·哈奇克拉夫特。因此,这项工作既延续了麦克纳马拉的研究,也为更广泛的调查提供了实际帮助。
麦克纳马拉认为,凶手的姓名约有八成可能出现在这些箱子的某处。这是她的估计,并非归功于海恩斯的发现;这一判断的意义在于,它体现了她对那些被忽略记录的信心。他们通过扫描和编制索引,使庞大的档案更易查阅和搜索,从而提供了检验这一可能性的途径,而不是依赖记忆或调查中早已受到重视的档案。
完成书稿并继续追查
麦克纳马拉去世后,海恩斯和詹森共同收尾并整理她留下的材料。描述这项工作的章节由两人合作撰写,使他们在编辑工作中的角色也呈现在书中。他们面对的既是尚未完成的调查,也是尚未完成的书稿——麦克纳马拉的档案保存了大量工作,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直接补上证据尚未揭示的最终模式。
2013年12月,麦克纳马拉在写给编辑的一封邮件中思考,如何让读者参与一本关于未破案件的书,而不只是把案件尚无结论视为缺陷。她提议纳入多种分析,包括地理侧写、鞋印分析,以及对凶手作案日期的考察,让读者也能尝试当侦探。书中的后记以海恩斯和詹森共同的口吻延续了这一邀请:“在查明他的姓名之前,我们不会停下。我们也会继续当侦探。”这番话表明,海恩斯并非破案者,而是一名研究人员和共同作者,继续参与这场集体追查;案件证据仍有待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