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奥弗曼

罗伯特·奥弗曼是一名骨医学外科医生。1979年12月，他与新女友黛布拉·亚历山德里娅·曼宁一同遇害；这起谋杀案后来成为戈利塔双重凶杀案之一，并经脱氧核糖核酸证据与东区强奸犯／原始夜行者联系起来。案件始于一场看似平常的网球之约，但未解疑问持续了数十年；调查人员追查一名当地嫌疑人，最终证明此人只是误导调查的线索。

身份与最后一个早晨

奥弗曼住在戈利塔佩克尼亚大道767号。1979年12月30日上午，他的朋友彼得和马琳·布雷迪如约前来，准备与他和曼宁打网球。他们注意到一扇推拉玻璃门开着，便进入公寓，呼唤奥弗曼，却没有得到回应。彼得朝走廊尽头的卧室看去，看到曼宁躺在床上，便把所见告诉了马琳。她催促他们离开，不要贸然进去。警长副手赶到时，马琳在屋外哭泣，告诉他们里面有两人已经死亡。

这些情况表明，奥弗曼与曼宁是新近交往的情侣，并且案发时两人在他的住处。相关叙述没有介绍他的其他家庭或个人经历，而是通过两人被打断的安排呈现他——朋友前来打网球，一扇敞开的门，以及一处仍留有节日装饰、却已成为犯罪现场的住所。

犯罪现场

警长副手发现曼宁躺在水床右侧，双手腕被绑在身后。奥弗曼在床尾，同样被绑着，手里握着一段白色尼龙细绳。调查人员推断，闯入者用螺丝刀撬门进入，时间可能是在夜间、两人熟睡之时。现场情况显示，袭击者或许把闯入伪装成抢劫——曼宁的两枚戒指被发现藏在床垫与床架之间。

调查人员认为，曼宁曾被迫绑住奥弗曼，但绑得并不牢。他们还怀疑，奥弗曼曾挣脱束缚并试图反抗。邻居称凌晨三点左右听到枪声，中间停顿了一会儿后又响起一枪。奥弗曼遭枪击身亡；曼宁也死于枪伤。这些发现勾勒出大致的事发过程，却未能解释是谁进入公寓，或其动机为何。

屋内的细节让现场呈现出平凡而令人不安的具体面貌。奥弗曼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关于自信的行为的书。前门挂着节日花环，入口处的桶里立着一棵小松树。在露台上，调查人员发现一副被丢弃、用玻璃纸包着的火鸡残骸；他们判断，凶手打开冰箱，吃了奥弗曼剩下的部分圣诞晚餐。屋外，星形阿迪达斯鞋印沿着公寓周围延伸。邻近空置单元的花坛遭到踩踏，浴室里还留有细绳，这些迹象表明闯入者曾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可能是在袭击前躲藏。

嫌疑人与错误线索

圣巴巴拉县调查人员最迟于1980年就将布雷特·格拉斯比列为可能的嫌疑人。格拉斯比是当地窃贼，名声暴力，住在附近，并能取得一把.38口径史密斯威森手枪；奥弗曼与曼宁遇害时使用的正是这一类武器。他与奥弗曼也有间接关联——在奥弗曼办公楼工作的看门人遭殴打一案中，格拉斯比及其同伙是主要嫌疑人。这些情况让他成为合理的调查对象，但并不能证明他犯下了谋杀案。

弹道测试排除了与格拉斯比有关的枪支，调查人员也没有找到将他与罪案联系起来的物证。1982年，格拉斯比和他的兄弟布赖恩在墨西哥遭谋杀；事实证明，那起抢劫案是有意安排的。即使悬案组根据作案手法将这些谋杀案与原夜行者联系起来，圣巴巴拉县的调查人员仍坚持认为，格拉斯比很可能对奥弗曼案和桑切斯—多明戈案负责。这一理论无法解释后来出现的法证证据。书中将格拉斯比与另一条怀疑线索中的乔·奥尔西普一样，视为又一条误导调查的线索，而非真正的责任者。

脱氧核糖核酸关联与案件意义

多年来，调查人员始终无法确证戈利塔案件与更大范围的系列案件有关联。2011年，在此前的尝试均告失败后，调查人员从桑切斯—多明戈案现场的毯子上回收的降解遗传物质中，成功提取出可用的脱氧核糖核酸图谱。结果最终确认，戈利塔谋杀案与东区强奸犯／原始夜行者有关联，推翻了格拉斯比犯下这些罪行的长期说法。

这一身份确认赋予奥弗曼案超越其公寓内事件本身的意义——它成为一系列案件的一部分，而这些案件之间的联系，直到法证方法能够从此前无法得出结论的材料中提取证据后才得以确立。敞开的推拉门、剩下的晚餐、脚印和细绳都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有关那个夜晚的线索，却没有一项指出凶手是谁。数十年后，脱氧核糖核酸结果提供了决定性的关联，将有证据支持的身份确认与曾使案件长期停滞的当地怀疑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