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马丁内斯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迈克·马丁内斯是在一次看完电影后寻常的驾车回家途中,通过一番供述进入这段记述的。当时他坐在朋友汤姆·希克尔的货车副驾驶座上,说自己有件事必须坦白,随后声称是自己杀害了珍妮尔·克鲁兹。马丁内斯把这番承认说成自己一直背负的重担;面对这一严重说法,希克尔问他是什么感受。马丁内斯说自己感觉很正常。这一幕的关键,在于随意的情境与马丁内斯所说之事的严重性之间形成的反差。
供述与威胁
马丁内斯把自己关于珍妮尔的说法与他和女友詹妮弗的关系联系起来。他说自己曾想试试有没有胆量杀她,并描述了一项计划——使用他在大五体育用品店买的一支单发霰弹枪。他还说,珍妮尔去世前一周,他曾去她家,见过她的父母,并得知她独自在家时父母会外出。然而,在与希克尔分开之前,马丁内斯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只是想看看希克尔会有什么反应。他的收回之言并未抹去先前说法中的具体细节——希克尔仍听到了他声称自己负有责任、对詹妮弗表达威胁,以及他此前去过珍妮尔家中的相关描述。
从供述到报警
马丁内斯早已为警方所知,因此他的供述格外引人重视。他的记录包括因企图持有大麻、商业入室盗窃、住宅入室盗窃以及攻击和殴打而被捕;其中两项与攻击有关的指控源于一起涉及詹妮弗的事件。他还曾两次试图自杀。希克尔没有把马丁内斯收回供述的话当作安慰——马丁内斯说自己是在开玩笑、只是想看看希克尔的反应后,希克尔便前往警局报案。
詹妮弗早先遭遇的情况使这番威胁显得更加严重。在珍妮尔遇害前一晚,马丁内斯从一道推拉门闯入詹妮弗的公寓,质问她为何在两人偶遇后没有回应他。他一会儿表白爱意,一会儿批评她的宗教信仰,无视她让他离开的要求,后来还再次返回公寓。他的行为逐渐变得具有身体攻击性;詹妮弗的反抗迫使他离开,他最终再也没有回来。这件事为马丁内斯对希克尔所说的威胁提供了近期背景——这不只是针对詹妮弗的假设性说法,还是出自一个已经进入她家中并对她动手的人之口。
被捕、否认与排除嫌疑
六月二十一日,马丁内斯在花园格罗夫自家附近被捕。前往警局途中,他坚持说希克尔陷害了自己,并否认杀害珍妮尔·克鲁兹。他还告诉警员,自己已经三年没见过她;这与他先前所说的相矛盾——他曾去她家、见过她的父母,并得知她会独自在家。他的否认并未解决疑问;调查人员采集了他的血液和头发样本进行检测。
七月初,实验室对马丁内斯血液的检测结果将他排除为嫌疑人。这一转折扭转了供述及其周边间接细节所造成的影响——马丁内斯曾作出严重指称,描述过针对詹妮弗的威胁,也曾被捕,但血液证据将他排除在调查之外。因此,这段记述区分了嫌疑人令人不安的言论及其过往经历,与其对珍妮尔遇害负有责任的证据。
法证鉴定的局限
在法证实践采用DNA分型之前,马丁内斯便已被排除;调查人员依靠的是血清学,也就是对血清及其他体液的研究。这项工作没有辨认出凶手的姓名,却缩小了其生物学特征范围——作案者属于非分泌型,这一特征约见于百分之二十的人口,并具有罕见的磷酸葡萄糖变位酶型。橙县犯罪实验室的一名法证科学家告诉一名调查人员,这种组合约见于百分之一的人口。因此,这些证据可以排除马丁内斯,却仍无法确认凶手身份;调查由此从令人不安的供述转向一种罕见、但仍不完整的特征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