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瓜糖里,事情做了一遍又一遍,我的一生也在西瓜糖里走到尽头”

我知道这是真的

“在西瓜糖里,事情做了一遍又一遍,我的一生也在西瓜糖里走到尽头”是理查德·布劳提根小说中的一句话,在多米尼克的叙述中成为一段短小却意味深长的反复吟诵。多米尼克第一次在德莎身旁听到这句话被朗读;后来,在一次月光下的相遇中,他又想起这句话,却无法确定它描述的是谁。这句话从他们手中的书页进入他的思绪,让文学语言成为一种表达感受的方式,而那些感受仍难以厘清或解释。

平装书中的句子

月光下,德莎正在读书,多米尼克问她是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递给他一本理查德·布劳提根的平装书,解释说自己并没有完全理解这本书,却停不下来——书中的神秘感令她着迷。多米尼克眯起眼睛,朗读了开篇的句子:“在西瓜糖里,事情做了一遍又一遍,我的一生也在西瓜糖里走到尽头。我会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我在这里,而你很遥远。”这段文字的叙述者既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而是小说中出现的一个声音。然而,关于在场与距离的语言,很快便成为多米尼克自身经历的一部分。

他们的交流既俏皮,也带有文学意味。多米尼克把书封面上的布劳提根照片比作吸食迷幻药后的马克·吐温,逗得德莎笑了。她用手拨弄他的卷发,把头发弄乱。多米尼克后来怀疑自己是否准确记得那一刻,却牢牢记住了结果——他在那里爱上了她。因此,这段文字不仅与他们共同读过的一本书相连,也融入了他对两人关系开端的记忆。

反复出现与指涉变化

这句话当晚再次出现时,多米尼克和德莎已经接吻。多米尼克变得急切,渴望更多,德莎便制止了他,从塔上下来,朝水边走去。她说,两个人正在月球上行走,这想法颇有超现实意味。多米尼克望着她时,布劳提根的文字再次浮现在脑海:“我在这里,而你很遥远。”

这一次,这句话不再只是从书页上读到的文字。多米尼克无法判断它指的是德莎、他的兄弟托马斯,还是月球上的宇航员。这种不确定性正是它力量的关键——这句话勾勒出分离,却没有指出唯一的原因或对象。德莎就在他身边,但这些文字让他感到,即使身处亲密之中,距离也可能存在;托马斯以及地球上空那些遥远的人影,则让这种感受超越了这对情侣。

多米尼克记忆中的文学反复句

这句话的再次出现将两个时刻连在一起,却没有把它们化为同一个时刻。起初,它属于德莎对一本陌生书籍的着迷,也属于那场交流;在那之后,多米尼克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她。后来,在这次相遇的停顿与视线转移之间,同样的语言变成一个悬而未决的念头,他无法确定它所指为何。反复出现让这句话从共同阅读进入私人思索,同时保留了它的含混性。

相关的句子“我在这里,而你很遥远”凝缩了这一场景未能化解的张力——身体上的靠近并不保证情感上的明晰,而一句最初作为文学作品读到的话,也可能成为一种方式,让人感知原有语境之外的关系。多米尼克没有确定自己指的是谁。这段反复吟诵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让多种距离感在他的思绪中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