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流血!我在流血!
我知道这是真的“我在流血!我在流血!”是伊格纳齐娅·坦佩斯塔在1901年儿子们离开西西里时反复发出的抗议,后来又成为多梅尼科·坦佩斯塔直面离别情感代价时记起的反复呼喊。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它的重现——最初是母亲的控诉,离别和母亲去世很久之后,仍在儿子的记忆中回响。
离别时的呼喊
1901年9月11日上午,多梅尼科与帕斯夸莱·坦佩斯塔和温琴佐·坦佩斯塔一起,乘坐“纳波利塔诺号”轮船从卡塔尼亚启航。伊格纳齐娅的反对声从村庄广场一路追随他们,直到载着兄弟俩及其行李、驶向海港的马车旁。马车驶离时,她呼求上帝、大海和意大利作见证,控诉她眼中儿子们的背叛,并反复喊出构成这一表达的那句话。
这句反复的呼喊让离开不只是换一个地方——在伊格纳齐娅的说法中,儿子们的选择伤害了生养他们的母亲。多梅尼科日后的回忆保留了她的控诉,将其作为与一个明确离别时刻相连的声音,而非将其化约为笼统的家庭怨恨。
持续不散的记忆
多梅尼科回忆说,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母亲。他说,她后来嫁给了纳尔多;在那之前,他一直寄明信片,以及作为圣诞礼物的钱和糖果,而她既未回应,也未退回。她结婚后,他便不再寄钱。伊格纳齐娅于1913年去世,但多梅尼科描述她留给自己的并非和解,而是她反复呼喊的声音,至今仍留在他的记忆中。
这一表达在手稿的叙述当下再次出现,日期是1949年7月17日。多梅尼科坐在房间里,对着一台机器说话,称自己仍能听见母亲的声音。离别与这次讲述之间的时间间隔赋予这句反复的呼喊特殊分量——往事已经过去,但在儿子讲述自身经历时,其中的控诉仍然挥之不去。
控诉与自我辩护
多梅尼科的回忆并未判定伊格纳齐娅或他自己更有道理。他质问,如果自己留下,她期望他怎么办;他辩称,留下只会让他依靠母亲做花边谋生,并使他容易受到那个他指责其诋毁家族的人伤害。随后,他反过来指控母亲,声称给贾科莫·坦佩斯塔之名带来耻辱的不是他,而是她。
这一防卫性的结尾加深了这句反复呼喊的多重意味。伊格纳齐娅的呼喊留在多梅尼科的记忆中,但他通过彼此冲突的受伤、责任与耻辱之说重新讲述这场离别。因此,这一表达将母亲的抗议与儿子未能释怀的辩解联系起来——他可以说明自己为何离开,却无法让母亲的声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