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飞驰的子弹！比火车头更有力！”

“快过飞驰的子弹！比火车头更有力！”是比利·科温顿用来开启与年幼双胞胎游戏的超人口号。这句话最初出现在童年的假扮游戏中；回顾往事时，它获得了沉重的第二层含义——比利在越南阵亡，揭示了无敌幻想中隐藏的脆弱，也影响了康切蒂娜保护儿子的决心。

童年游戏中的台词

比利比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大四岁。父亲离开后，母亲在市中心工作，他常常放学后到双胞胎家来。他擅长捉人游戏和棒球，超人是他最喜欢的游戏之一。为了扮演超人，他把睡衣装进书包，还用一条浴巾作披风，由康切蒂娜别在他的脖子上。他大声喊出的开场白，宣告了想象中的英雄拥有非凡的速度和力量；孩子们的游戏让他们得以共同分享这份英雄般的自信。

从假扮游戏到失去

后来，比利成了双胞胎的报童；高中毕业后，他加入美国空军服役。他在越南的一次轰炸行动中于海防附近阵亡。十六岁的多米尼克没有深究比利之死的意义，也没有思考这对自己和托马斯意味着什么。然而，康切蒂娜悲痛欲绝。从追悼会返家的途中，她咒骂战争——这与她平日的作风大相径庭；此后，她把比利的照片放在全家人的肖像旁，并为他的灵魂祈祷。

回顾中的意义

这句被记住的口号，加深了那个扮演无敌英雄的男孩与后来丧命的年轻人之间的反差。多年后，多米尼克明白，比利就像是双胞胎未来遭遇的“预告”——如果超人的年轻伙伴也可能失去生命，那么他那些年幼的朋友也并非不会遇到危险。过去多米尼克觉得康切蒂娜对邻家男孩之死反应过度，如今看来，那其实是她对儿子的担忧。她放弃了长期攒钱购买座钟的计划，转而买下一台打字机；这表明她把他们的成就——以及在多米尼克看来，他们的安全——置于首位。在这段回忆里，超人口号不只是童年游戏的痕迹——它标示出想象中的保护与现实危险之间的距离，而康切蒂娜相信，教育或许能帮助双胞胎摆脱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