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楼梯，有人下楼梯

“有人上楼梯，有人下楼梯”既是多梅尼科·坦佩斯塔记忆中的一声怒吼，也是他对社会地位上升的简短概括。一次与乔治·B·尚利会面后，他回想起这句话，并把自己在康涅狄格州三河镇的地位视为预言成真的证明；然而，他在家中的权威却建立在恐惧与胁迫之上。

“纳波利塔诺号”上的这句话

多梅尼科记得，自己踉踉跄跄地回到下层三等舱时喊出了这句话。“纳波利塔诺号”上的一对傲慢夫妇曾站在一旁，看着侍者踢醒他；这句话以人有升有降的意象回应那屈辱的一幕。它最初并非平静的格言，而是当着那些目睹他受辱的人愤然说出的一句宣言。

对步步高升的回顾与衡量

多梅尼科从一间民主党人办公室步行回家时，想起那声怒吼，并认定预言已经应验。他说，自己来到美国后闯出了一番事业——同乡们听取他的建议，政客们寻求与他交友，在康涅狄格州三河镇，他被视为一位有尊严、有价值的人。眼前的情境让这番自夸更显意味深长。尚利没有排除安排职位和给予照顾的可能，还把政治上的善意比作存进银行的钱；多梅尼科则表示会考虑这个请求。他衡量自己与三等舱生活之间的距离，不只看财富或地位，也看如今别人对他的敬重。

公共体面与家中统治

这段回忆突然从镇上众人的敬重，转向多梅尼科承认并不敬重他的家中。他说，妻子做饭、打扫，并在他吩咐的夜晚顺从地与他性交；他还说，自己已经吓得她不敢反抗。他把妻子的顺从比作比克尔路上的哈蒂。这样的对照动摇了这句话的凯旋逻辑——多梅尼科在公众眼中的声望日渐提高，却在家中重演支配关系。这些阶梯标示着他的上升，但这段叙述也揭露了他所宣称的成功与权威之下，潜藏着怎样的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