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在车流中袭击并质问Patz

捍卫雅各布

安德鲁在车流中袭击并质问帕茨,是安德鲁·巴伯对伦纳德·帕茨的追查摆脱监视、转为肢体冲突的时刻。安德鲁确信帕茨与本·里夫金遇害案有关,便跟踪他穿过纽顿中心,故意撞上他的车,并上前拦住他。这场对峙没有带来认罪——相反,帕茨透露尼尔·洛吉迪斯早已料到安德鲁会找上门,并警告他不要接近。安德鲁的确信由此变成公开威胁,但帕茨是否有罪仍未得到证实。

起因与背景

到了八月,安德鲁已经跟踪帕茨数周,在他上班前后监视他,希望找到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证据。马修·马格拉斯提供的信息让安德鲁深信不疑,但他知道,陪审团不会采信他认为不可靠之人的证词。帕茨平常的生活作息并未提供佐证——他会去商店,也会待在冷泉公园附近的公寓里,独自在车里吃饭,还曾独自去看电影。这些平淡无事的监视经历非但没有动摇安德鲁的信念,反而加深了他的愤怒,也加重了他的恐惧——雅各布可能会被牺牲,而帕茨却逃过审查。

对峙发生在八月一个闷热的星期三傍晚,约五点钟,帕茨正开车穿过纽顿中心回家。尽管八月时镇上的车流通常较少,路上仍车挨着车,堵得水泄不通;天气炎热,大多数司机都关着车窗,安德鲁和帕茨却都开着车窗。红灯亮起时,安德鲁把车紧贴在帕茨车后,双手紧握方向盘。帕茨的刹车灯闪了闪,车身开始移动,安德鲁便让自己的车向前滑行,撞上了帕茨的车。撞击并不严重,但安德鲁乐见其成;他倒车后又撞了一次帕茨的保险杠,这次更重。

袭击与盘问

帕茨下车,恼怒地举起双手。安德鲁形容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举止流畅得令他感到陌生,却又刺激。他没有有意识地决定要去质问帕茨,身体却已朝他走去;他双手揪住帕茨的衬衫,把他猛地推向车身。安德鲁告诉帕茨,自己知道他做过什么,接着指出冷泉公园里的那个男孩,并连珠炮似地追问——帕茨是否监视或跟踪过本、是否带了刀、是否靠近过他,又是否因遭到拒绝或羞辱而被激怒。这些都是指控和推测,并非场景中得到证实的答案。

帕茨起初一脸茫然,骂安德鲁疯了。安德鲁问起本时,帕茨反问安德鲁是不是那个男孩的父亲。安德鲁澄清说,他是那名被控者的父亲。帕茨说,地方检察官尼尔·洛吉迪斯告诉过他,安德鲁可能会试图找他谈话,并警告他不要开口。据帕茨所说,洛吉迪斯形容安德鲁神志不正常,而且可能会动手。帕茨的说法表明,检方知道安德鲁可能会来找他;但这并不能证明帕茨本人知道本是怎么死的。

局势逆转与后续

帕茨的警告改变了对峙的力量对比。安德鲁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惊讶地发现自己刚才竟把帕茨提离了地面。帕茨沿着车身滑坐下来,仍然戒备着,印有斯台普斯标志的衬衫被扯到了卡其裤腰上方。场面上的肢体威胁有所消退,但安德鲁并未收回指控——他告诉帕茨,他的儿子不会因为帕茨而遭殃,还坚持说马格拉斯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帕茨否认自己做过任何事。安德鲁结束这番交锋时仍坚信自己的判断,却没有获得他一直在寻找的更有力证据。

这段情节让安德鲁的追查变得更为严重,也更不可靠。他认定帕茨才是真凶,这种确信在数周没有结论的监视中逐渐加深;如今,他付诸行动,损坏帕茨的汽车并对他动粗。然而,这场遭遇并未带来任何承认或独立证据。相反,它揭示了洛吉迪斯曾警告帕茨提防安德鲁,让这场对峙多出另一层冲突——安德鲁不仅在指控一名疑似凶手,也在面对一个早已被告知要提防自己的人。这一幕暴露了安德鲁确信所带来的危险,却没有解决帕茨是否参与谋杀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