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伯一家遭监视并收到死亡威胁
捍卫雅各布针对巴伯一家的威胁与监视,从住所外一辆模糊不明的汽车,逐渐发展成持续窥视和明确恐吓的模式。威胁感来自始终未解之处——驾驶员难以看清,车辆反复出现又离开,之后的死亡威胁也没有表明作者身份。这家人的应对受到审判的制约,因为安德鲁·巴伯担心,报告监视情况会让陪审团觉得他们不可信。
房子外的汽车
最初的迹象出现在晚餐时,劳里注意到一辆汽车停在屋外怠速,便说发动机声让她头疼。安德鲁起初只把它当作普通的麻烦。他透过窗户看见一辆大型轿车停在街对面,离他们家隔着两栋房子,位于路灯之间一段光线昏暗的路段。他看不清驾驶员;车内有人存在的唯一迹象,是香烟短暂亮起的火光。这一幕提供了少量可观察到的细节,却没有给出解释,使这辆车的出现介于偶然与威胁之间,悬而未决。
晚上九点左右,安德鲁把垃圾和可回收物拿到人行道边。笨重的绿色回收桶让他难以同时拿着两个容器,他不得不加快脚步,以免里面的东西洒出来。他把垃圾桶和回收桶并排放好后,才注意到轿车已经换了位置——此刻它停在街对面,沿着相反方向隔了几栋房子。发动机已经熄火,车内看起来空无一人,不过天色昏暗,无法确定这一点。位置变化让这辆车在街上留下了行踪,却仍未显露车内乘客或明确目的。
安德鲁朝车里窥看时,发动机启动,车灯也亮了起来。他注意到车前没有车牌,便开始朝它走去。汽车先缓缓倒退,继而迅速驶离,在第一个交叉路口转弯后离开。安德鲁始终没有走近到二十码以内,在黑暗中也无法辨认车的颜色或型号。这次遭遇中,车辆逃离本身成了最明显的线索——驾驶员对安德鲁的靠近作出了反应,但现有迹象无法证明驾驶员是谁,也无法说明汽车为何停在那里。
后来,劳里上床后,安德鲁和雅各布坐在客厅里;安德鲁感到有人在看他们,便再次朝外张望。那辆车又回来了。安德鲁从后门出去,穿过邻居家的后院,从后方接近汽车。这次他认出那是一辆林肯城市轿车,并读到车牌号码75K S82;车内一片漆黑。他本想上前质问驾驶员,但这一幕并未证实车里有人。车辆反复出现,使一辆原本普通的停放汽车带上了被监视的压迫感,监视者却始终没有现身。
未正式报案
安德鲁打电话给保罗·达菲,说可能有人在监视他们一家,并解释那辆车整夜都停在屋外。他无法断定监视者是不是男人,因为他只看到了汽车。达菲核查车牌后告诉安德鲁,这个车牌登记在一辆本田雅阁名下,而不是安德鲁认出的林肯城市轿车。车牌不符加深了对这辆汽车的怀疑,但达菲也说,车辆尚未被报告失窃;车牌不符既不能证明汽车是偷来的,也不能证明责任人是谁。
安德鲁不愿留下正式记录。他担心,如果陪审团听说有人监视他们,陪审员可能会认为这家人在博取同情,或试图把自己装成受害者。在他的盘算中,任何让他们显得古怪或不可信的事,都会增加争取无罪判决的难度。他问达菲能否不提交报告,只派一辆巡逻车从那里经过,把汽车赶走,让劳里安心。达菲说他会亲自处理,因为派别人去就必须提交报告。安德鲁向他道谢,但这种安排只处理了眼前的担忧,既没有查明监视者的身份,也没有形成安德鲁所担心的正式记录。
威胁纸条与可能的关联
一天的庭审结束后,恐吓变得明确起来。安德鲁和家人回到他们停在离法院一个街区外的车库里的汽车旁时,发现一张对折成四分之一大小的纸塞在挡风玻璃雨刷下。上面写着:“审判日即将来临”和“杀人犯,你死定了”。与这家人在一起的乔纳森·克莱因把纸条放进公文包,说会向剑桥警方报告。劳里问他们难道只能这样吗;安德鲁提议也通知纽顿警方,并考虑在他们家附近安排一辆巡逻车。
一家人讨论纸条时,安德鲁注意到车库最远处的拐角站着一位老人。安德鲁估计他快七十岁,穿着夹克、高尔夫衫,戴着平顶软帽。打火机亮起的火光和香烟的微光,让安德鲁想起在屋外轿车里看到的那一点亮光。他还觉得那人看起来像是会开林肯城市轿车的人。他们短暂地四目相对;那人收起打火机,穿过一道门朝楼梯走去,随即消失不见。安德鲁无法判断那人是否一直在监视他们,还是只是停下来点烟。这种相似之处在安德鲁心中把几件事联系起来,但并非确认了身份,而是叙事刻意留下未解的可能性。
审判压力下的恐惧
监视和纸条从两个层面威胁着巴伯一家。汽车反复出现,扰乱了他们在家中的安全感;法院外的字条则让危险变得明确而直接。然而,安德鲁当下的忧虑也涉及证据与策略——他担心将监视情况提交陪审团会损害一家人的可信度。这种两难让应对威胁变得更加困难。寻求保护可能招致怀疑,而不作报告又让一家人得不到明确的官方回应。
这一连串事件没有揭晓核心问题的答案。汽车的移动、对不上的车牌、香烟的火光,以及车库里的男人,共同构成了一串引人联想的细节,但没有一项能证明是谁监视了这家人,或是谁留下了纸条。因此,这些事件围绕着未获证实的辨认展开——安德鲁看到了可能存在的关联,而读者得到的也是同样不确定的线索。针对巴伯一家的威胁与监视不仅构成外部危险,也在雅各布·巴伯受审期间,持续考验着这家人区分证据与恐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