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than盘问Jacob的案发经过

捍卫雅各布

乔纳森·克莱因就本·里夫金遇害一事盘问雅各布,是一场辩护准备会,逐渐变成对交叉询问的实际演练。其关键作用并非查明公园里发生了什么,而是让雅各布、他的父母和读者都看清其说法中的弱点。谈话从失踪的刀具转向尸体的发现过程,继而讨论控方证据和辩方所负的责任;雅各布的说法能否说服陪审团,仍无定论。

失踪的刀具与公园

乔纳森先让雅各布描述那把刀。雅各布确认刀不见了,是父亲拿走的。接着,乔纳森问雅各布,本遇害当天他是否带着刀,以及那天早上是否把刀带去了公园。雅各布承认当天带着刀,这让控方案件中的一项重要内容也进入了辩方自己的陈述。

盘问转向穿过冷泉公园的路线。乔纳森指出,本遇害的地点就在雅各布平时走的那条路上。雅各布说自己没有这样想过。乔纳森问他发现本之前看见或听见了什么,雅各布回答说,自己只是走着,随后发现本倒在那里。这个过程让乔纳森得以追问发现尸体前后的日常细节,但并未声称这些细节能够确定事情经过。

检验雅各布的说法

乔纳森的态度克制——他用好奇的口吻提问,使这场谈话成为一次没有公开敌意的讯问。但克制并不意味着问题温和。他问雅各布发现命案受害者后,为何没有用口袋里的手机呼叫急救服务,也问他是否懂得急救。这些问题聚焦于雅各布所说的自己没有采取的行动,要求他解释自己在现场的反应。

乔纳森也质疑雅各布对自己所注意到的事物的描述。他问雅各布站在本身旁边时是否看到了犯罪迹象,接着用山坡上的血迹轨迹追问他。雅各布说自己没有看见,并解释当时慌了。乔纳森指出,几分钟后雅各布看起来并不慌张;雅各布于是区分了自己内心的感受和表现给别人看的样子。这番问答使内心感受与外在表现之间的落差成为辩护难题的一部分——雅各布的解释对他本人或许真实,却仍可能令听者生疑。

乔纳森用一个尖锐的假设,把控方所指出的困难逐一摆出。本已经死了,胸部有三处伤口,血迹沿山坡向下延伸;雅各布却说自己没有注意到血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后,乔纳森提出了陪审员从这些矛盾中自然会想到的问题——雅各布怎么可能把手伸到本身下,在他的运动衫里面留下拇指印,却出来时手臂上没有血迹?这番陈述是在压力下检验说法,并非对事实的认定。雅各布反驳说,乔纳森重构的现场夸大了情况,也歪曲了细节,但他坚持自己说的是真话。

一个说法遭遇交叉询问

雅各布察觉到谈话转为对抗,告诉乔纳森,他这样盘问让自己听起来像在撒谎。乔纳森回答说,他个人相信与否并不重要——作为雅各布的律师,他的任务不是像父母那样回应,而是让雅各布为案件做好准备。他提醒雅各布,独自排练时,这套说法可能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但交叉询问会改变听起来的效果。到了审判时,尼尔·洛吉迪斯会是对方律师,而不是盟友,提出的问题也会更加尖锐。

说法与证词的区别构成了这一场景的核心张力。雅各布把这番陈述称作自己的故事,并抗拒乔纳森对它的处理;乔纳森则把每个细节都视为必须经受他人审视的内容。劳里在整场会面中一直沉默,直到谈话令雅各布不安时才介入,并要求乔纳森停下。她的要求短暂改变了房间里的气氛——乔纳森收敛了态度,同意他们应当暂停。但他并未收回警告。他告诉雅各布,这场私下的演练,比起雅各布若出庭作证后将面对的质询,已经温和得多。

辩方及其举证责任

乔纳森最后表示,雅各布不能出庭作证。雅各布问还剩下什么辩护策略时,乔纳森认为他们不必提出一种辩护——举证责任在控方,辩方可以不断攻击控方案件,直至其站不住脚。他将举证责任表述为一种诉讼策略,却没有保证陪审团会仅凭沉默或批评便被说服。

安德鲁不认同这种自信。他指出拇指印,以及那名声称看见雅各布手里拿着刀的证人,并表示他们不能只是对洛吉迪斯的案件提几条异议;陪审员还需要更多依据。这场分歧使会面结束时仍未形成明确计划。乔纳森视控方的举证责任为辩方的根基,安德鲁却担心,面对这些证据,仅有这个根基并不足够。雅各布仍坚持自己的说法,但其真伪未经证实;这场盘问则说明了为何其可信度会受到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