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坦纳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鲍比·坦纳曾是当地毒贩和受雇打手,后来改名为彼得·沃德,在福克斯通经营一家花店。他的两个名字使他处于一个更早的犯罪网络与寻找托尼·柯伦凶手的交汇点——一张将鲍比、托尼·柯伦和杰森·里奇联系起来的照片把调查人员引向他,而他的新身份则让人难以找到他。伊丽莎白和乔伊斯找到他时,他愿意提供情报,但也坚持别人称呼他现在使用的名字。
身份与背景
鲍比的过去最初是通过一张照片进入调查的。克里斯·哈德森看到他与托尼·柯伦并肩坐着,杰森·里奇也在附近;照片中,三名男子围坐桌旁,桌上有啤酒和钱。这张照片似乎拍摄于2000年前后,也就是黑桥酒吧发生男孩中枪事件的那段时期。鲍比被认作当时的当地毒贩,曾受雇充当打手;他如今的下落不明。因此,这张照片不仅证实了彼此间的关联,还为警方提供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线索,将托尼·柯伦遭谋杀一案与更早的一起暴力事件联系起来。
这张照片的含义并不确定。克里斯考虑过它是否可能是鲍比或杰森发出的警告,或是针对他们的警告;但他也认为这可能是烟幕或误导。这些只是可能的解释,并未得到证实。照片是在托尼·柯伦的尸体旁发现的,另有一份副本寄给了杰森;这两件事都无法证明是谁放置或寄出了照片。鲍比出现在照片中,使他与调查相关,但单凭这一点不能证明是他杀了托尼·柯伦。
从鲍比·坦纳到彼得·沃德
伊丽莎白和乔伊斯与他见面时,鲍比正以彼得·沃德的身份生活,并在福克斯通经营一家花店。这种反差是有意呈现的——彼得看上去像个安稳度日的店主,但他右眼下方的伤疤和手臂上显露的力量,暗示他的过去并未彻底消失。两位女性此行是想弄清鲍比是否已摆脱从前的生活,以及他是否可能前往费尔黑文杀害昔日同伙兼雇主托尼·柯伦。
伊丽莎白把照片放到桌上。彼得认出了黑桥酒吧,也回忆起曾和那伙人在那里度过好几个晚上,但他询问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伊丽莎白告诉他,一份照片副本寄给了杰森,另一份则是在托尼·柯伦尸体旁发现的。她提到杰森可能杀了托尼·柯伦时,彼得先要求她称自己为彼得,而不是鲍比。这个要求划出了一道界线,将与旧照片相关的名字同他如今呈现的身份区分开来;但这场谈话并未明确说明,在他看来,这种区分是否已经彻底完成。
旧日圈子与调查
彼得否认杰森参与了托尼·柯伦的犯罪交易。他说杰森看起来具有威胁性,实际上却很温和,以此将拳击手的公众形象与彼得所称自己对他的了解区分开来。这是他基于个人了解作出的判断,并非证明杰森无罪的证据。对伊丽莎白和乔伊斯而言,这是有用的证词,但并未终结对照片或托尼·柯伦之死的调查。
谈话转到土耳其裔詹尼时,彼得认出了这个名字,也承认詹尼可能拍下了那张照片。他还知道关于当年枪击案的常见说法——托尼·柯伦在黑桥酒吧开枪打中一名男孩,而詹尼则开枪打死了处理尸体的出租车司机。彼得说,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番话表明,他能将照片中的几名男子与更早的暴力事件联系起来;他对流传版本的纠正也意味着,已有说法并不完整。此处的叙述没有透露他即将给出的更全面解释,因此,他所作纠正的具体内容仍未揭晓。
配合调查与叙事作用
鲍比隐瞒行踪,因此很难找到——八个警察机构的侦探都没能找到他,而伊丽莎白拒绝告诉克里斯·哈德森自己是如何追查到他的。伊丽莎白和乔伊斯也看到了证据,表明托尼·柯伦遭谋杀时,鲍比正在别处。克里斯被告知,只要拿出搜查令就可以查看这些证据;这一条件将两位女性私下进行的调查与他所代表的警方程序区分开来。这些证据支持鲍比案发时不在现场,但此处并未说明证据的具体性质。
鲍比同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克里斯·哈德森和唐娜·德·弗雷塔斯,条件是允许他回到人群中,不再被人看见。在会面中,他透露了有关旧日圈子的一项具体信息——詹尼在自己的公寓里存放了十万多英镑,是替托尼·柯伦保管的。这项披露为照片已暗示的往事增添了一条财务关联,也表明鲍比所知并不限于照片中那些人的身份。叙述没有说明侦探是否接受了他提出的条件,也没有说明他最终是否从众人视野中消失。
从鲍比·坦纳到彼得·沃德的身份转变,构成了这个人物在小说中的核心张力。他既是一个隐匿身份、见证过往的人,也是一个其当下身份不能被简化为旧日犯罪关联的人。他经营的花店并未抹去他从前扮演的角色,正如那张照片也不能证明他谋杀了托尼·柯伦。相反,调查借助他的证词修正了从照片中可以推断出的内容——杰森或许遭到了错误怀疑,詹尼在旧事中的角色仍然重要,而黑桥酒吧枪击案的经过并不像流传的版本所说那般简单。


